“我那是……”鹰的耳朵发烫,但面色坦然的承认:“……我就是找个理由让和玉华多待一会儿,你以前受伤的时候不也装作动不了让斑多留一会儿?”
泉奈没有说什么,只是抬着眉毛,端着红糖水迅速转身。
“……”
“等等,泉奈,别告诉玉华!”
泉奈端着红糖水越走越快,一路向着门口去,鹰一看方向不对,立刻知道这坏猫要做什么,立刻拔腿去追。
“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泉奈带着那半杯红糖水左转右突,一点都不停步。
鹰伸手去抓杯子,被泉奈闪过去:“你要是没有想这么做,怎么不把那杯毒药倒掉?”
“哎,你这话,红糖这么贵,我当然是拿去分一下……”泉奈挂着笑意,蹬着墙越过鹰的身体,手里的杯子愣是一滴都没溢出来。
泉奈话还没说完,鹰转身蹬地冲刺,脚边闪起雷光,抬手抓向杯子“那你怎么向门口走?杯子留下!”
“你自己不喝的!”
泉奈将杯子上扔,自己立刻下蹲,旋身扫堂腿,鹰抬手风遁起跳,就要去抓天上的杯子。
一只手抓在鹰的脚踝上,将人下拽,泉奈借着这一下的力上跳,鹰将人直接横推出去,让泉奈离杯子更远,两人就这么缠斗起来。
说是缠斗,到底没有拔刀,也没有用忍术,就这么靠着体术交锋。
鹰刚刚晨练回来,体力并不充沛,眼看着泉奈就要把杯子接到手里,也不管更多,一伸手就抓住他的小辫子,抬手要接起杯子。
几乎是同时,自己的脑后也受力,鹰就算不放出感知也知道肯定是泉奈在薅她的马尾辫,当即伸腿踢高杯子,也不松开揪着泉奈辫子的手,就这么旋身一拳打过去。
“松手!”
“你先松!”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出来,接住从天而降的红糖水,仍旧稳稳当当一点没撒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宇智波斑看看手里三倍糖的红糖水,又看看互相揪着头发互相抡王八拳的泉奈和鹰,困惑地皱起眉头。
“斑!”鹰抬手就按住泉奈的嘴巴:“你喝掉吧,是泉奈冲的糖水!”
“?”
宇智波斑看了看手里的杯子,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鹰倒抽一口气,松开手,泉奈的声音传出来:“哥哥别喝,我要拿去告状!”
“哇塞——宇智波泉奈你几岁了居然还咬人?”
“抬手揪头发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上次是你先揪的!”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缠斗起来,宇智波斑看了看手里的红糖水,默默端着这杯糖水回房间处理起了族务。
自家院子里,总不至于放忍术,打去吧。
一摞族务处理一半,两个黑色的脑袋一上一下从门口探出来,观察着斑的方向。
——杯子在桌上,你去拿。
——你怎么不去?
“要打别在门口打,不然你们两个一起去砍木头做门。”
斑头都不抬,他甚至连查克拉都不需要放出来就知道两个人要做什么,声音里满是习以为常。
“怎么会在门口打呢,我又不是小孩子……刚刚去厨房做了饭,哥哥吃掉之后再工作吧?”
泉奈立刻站起身,走进门内,在斑桌子上放下一盘豆皮寿司,又从宇智波斑面前堆着的文件里拿走一摞。
门口发出喷气声,代表着某野生动物的极度不满。
但鹰不打算进门做什么,她才不会压榨自己做族务,那些东西麻烦的要命,她一向能不沾就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