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二十岁!”
千手柱间,年十九,努力扔掉自己背上的黑锅。
“时间算什么!鸦说的话就是一百年后也刚刚好能用到!”
万羽长老大叫一声,另一只巨大的渡鸦也从天而降,和它形成前后夹击的阵势——是渡鸦们的大长老!
“真不是我——”
千手柱间倒是不紧张,渡鸦们的攻击对其他千手或许算得上威胁,但此刻千手柱间一人在此,就算不小心被啄几个窟窿也不影响长回来,此刻还有心思辩解:“我妹妹昨天才来森林,怎么想鸦也不会在二十年前就安排你们拦着我吧?”
“你懂什么鸦!”万羽边说边啄:“别说二十年,就算鸦布置两百年之后的任务也是正常的!”
千手柱间没打算伤害渡鸦们,一时间被追着到处跑。
“瞬光!拦住他!”
万羽大叫一声,千手柱间立刻防备起天空和脚下,等着一只新渡鸦出现,却没想到来者是一只雪白的巨狼!
巨狼从侧面冲锋,雷光闪耀着,照亮所有木遁构成的鸟笼,影子变得凝实,渡鸦们纷纷从量身打造的鸟笼中离开。
千手柱间没防备从侧后方来的袭击,一时不察被雷爪劈个正着,整个人飞出去,连忙调整身体的重心落地,还不忘大声感慨:
“没想到还有狼在告死鸟的领地里,我还以为你们很排外呢!”
瞬光打了个喷嚏,面前的人看着像个人类,怎么一股子木头混着蘑菇味?
闻起来像是一段晒满阳光的木头,让狼想打喷嚏,被雷爪刮一下的触感也不像是人类,反而像是钢木一样结实——刚刚那一下似乎没有破防,爪子上没有沾上血的味道。
白色的巨狼抬起头,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另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移动的石头?
“好吧。”千手柱间左防一下右挡一下:“那我只能靠自己去找,失礼!”
快到眼睛都看不清的一组印飞快结出,遮天蔽日的枝条拔地而起,先关起来能放出雷光的白狼,接着直冲天穹,将天光遮蔽,在一片黑暗中,木遁将空间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将数量庞大的渡鸦们关起来。
这个忍术范围又大又广,以至于远远跟着的黑袍人也被波及,此刻只能拼尽全力远离木遁的发动范围,费劲力气才没被顺手关进去。
看着木遁变成严严实实的半球形,勉强逃出生天的黑袍人长舒一口气,打算观察一下千手柱间打算从什么方向开始找,却迟迟没有看到千手柱间从容的身影。
“在找我?”
千手柱间的身影出现在黑袍人身后,他单手扶着树枝,轻轻侧着脑袋:“你的隐匿术真不错啊,在感知里简直就像是一颗石头,这是仙术的一种吧?”
“你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黑袍人和千手柱间交手,却很快落入下风,千手柱间伸手扯掉黑袍人的袍子,震惊的睁大眼睛:
“日向?”
“这件事和日向又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袍子被扯下来,面前之人的样貌一览无余。
黑色的长发扎成柔顺的辫子,露出光洁的额头,三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便于行动的灰色衣服,但手腕上却戴着并不适合打架的,由上好白玉制成的手镯。
最重要的是那双白色的,没有任何颜色的双眼,正是日向家血继的象征。
日向看着面前的千手柱间,看着身后木遁组成的超级大碗,默默放下战斗的起手式,决定用谈话的方式和面前这个无法战胜的男人沟通:
“我受雇来森林里找一样东西,和你的目的并不冲突。”
“哦?”千手柱间抱着胳膊:“从我们千手的队伍刚刚进入森林的时候开始,你就跟在我们的队伍身后了吧?”
“我昨天和其他族人分开搜索,他们负责外围的边缘部分,我则向着告死鸟领地的内部深入……而你毫不犹豫的跟在我身后。”
“你身上被施加着可以隐匿的仙术,只要不动手,就连动物们也很难察觉到你的位置……”
千手柱间的面上仍旧带着平和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敏锐到让日向恐惧:“但你还是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就好像你要找的东西和我要找的人在同样的方向?”
“日向要找小祈做什么?”
木遁使的态度仍旧平和,但日向却能感受到身后仿佛有无形的木遁化作锋锐的尖刀,抵在后背,蓄势待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