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指责你……我现在缺少很多记忆,小小,帮帮我。”在在黑暗中,鹰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摸那蓬松的熟悉的羽毛。
“……我们不是想要欺骗您。”
告死鸟小小低下头,蹲在地上,方便鹰能摸到它柔软的脖子和胸脯上的羽毛。
“您,不告而别,只留下我们在森林里……好久好久。”
“绀青……它对这方面比我敏锐得多,当您的召唤传来时,它把传送门堵住,我们都过不来……”
说这话的时候,体型硕大的大长老有些委屈,用自己人高的头顶鹰,像是想要贴在她怀里撒娇一样。
“绀青告诉我们,您不认识我们,查克拉混杂着杂质,还自称是自己的女儿……或许这是您的计划,所以我们在努力配合您……我们有帮上您的忙?还是我们又搞砸了什么?”
“请您不要离开……不管什么我们都会去做!”
“这一次不会再搞砸!”
“请您……”
它的话语越来越含糊,发出宛如哭泣的哀鸣声。
“我不会离开,不要难过,小小。”
“……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让我不告而别,但我不会让那再发生第二次。”
眼看着没办法获得情报,鹰只好抬手摸面前这个比自己的还要大些的脑壳,有些发愁。
“冷静一点,我只是需要一些线索……毕竟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记得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又磨磨蹭蹭的咕哝半天,告死鸟小小才找回用人类语言沟通的能力:“记得,您让我们用影子在这里挖出好大好大的洞,一点一点把土壤运走,一点一点把各种材料运进来贴在墙壁上。”
“您在这里准备了好久……离开的时候,受了好重的伤。”
“直到您消失不见,伤口都没有养好。”
所以小小也不知道这里画下的阵法是什么。
脑海中的两个灵魂都安静得可怕,鹰也乐得清静,带着大长老回到上面有熔炉的房间,用风遁清出片干净的地方,鹰盘腿坐下。
“时间还早,小小之后有事要做吗?”
巨大的黑色小山摇摇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像是生怕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见。
鹰坐下来,抬起头看向身体巨大,却委屈的像个孩童的巨大渡鸦,笑起来。
“我想听听小小的故事。”
“你和鸦……或者说,你和我是怎么认识的?”
看着渡鸦有些为难,鹰眯起眼睛,自认为善解鸦意:“很困难的话,那我召唤绀青和万羽来?毕竟他们两个平常更喜欢说话。”
“不,不要!”
先是惊慌失措的拒绝,然后犹犹豫豫地张嘴,沉默半天,才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起来。
平常不爱说话的渡鸦,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讲述者。
最开始的记忆,小小记得并不清楚。
但它记得,当它从蛋壳中破壳而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鸦的脸……那时候的渡鸦们很小,虽然那时候的鸦也很小,但仍旧比刚出生的渡鸦们大得多。
宇智波鸦的哥哥在战场上牺牲,鸦在回家的路上,捡到被风暴吹落的一窝渡鸦雏鸟。
两个已经破壳,以及一个正在冷却下来的蛋。
宇智波鸦认为这是种缘分——死去的亲人有时会化作动物回到家人们的身边,这也许是在净土的哥哥送来的礼物。
她说服了还活着的哥哥和父母,将兄弟的名字送给这些雏鸟。
已经去世的,大哥的名字,绀青。
当时还活着的,二哥的名字,万羽。
当时还没有破壳的鸟蛋,一开始谁都没有对这枚鸟蛋抱有希望,但它还是顺利破壳,于是鸦将自己的小名送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