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贵族处办的赌场,给贵族们交税交钱,那么应该有多大办多大,而不是只有一桌;如果是没有正经备案过的野赌,那么就不应该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么一大群人凑在一起,但是只开一桌……
千手柱间摸摸钱包凑上去,看到周围的人甚至给他让路,眼角抽动,只好装作没看到。
在兴头上的赌徒们,怎么会注意周围的人,还让出通路?
作为演员,这些人未免也太过业余了吧?
桌子对面的两个演员就敬业的多,千手柱间畅通无阻的穿过人群之后,居然能忍住没扭过头来看他一眼,在一群演技业余的群众中格格不入,相当敬业。
千手柱间拉过椅子坐下来。
是的,这里有一把没人坐的空椅子。
周围一群人像是知道这把椅子并非给他们准备的,专门空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坐上去,专门空出一大片位置。
“只玩比大小,气氛也能这么高涨,真了不得!赌注一定相当不错吧?”
“是啊,我们在赌一对红宝石——价值连城!”
坐庄的男人眯着眼睛,面相像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但说出的话却很是坦诚:“很漂亮的一对,我用一株奇珍和他赌——五局三胜,他赢过两次,我赢过两次,这次正是最后一次呢!”
“是啊,我真的很想要他的树苗——”
另一边坐着的男人回应着,这人五官长的随便,有一张鸟喙似的嘴巴,声音尖细:“毕竟那对红宝石,总要挂在树枝上才好看!”
千手柱间沉吟着,决定顺着这句话再问问:“倒是很少见到树和宝石做搭配,是什么样的宝石和奇珍?”
“那当然,”狐狸脸的男人笑着,也不着急分出他们最后这一局的胜负,反而是一挥手,指使一边围观看热闹的众人:“去,把我的‘奇珍’带过来,给大家看看!”
周围的人没有丝毫疑惑和迟滞,立刻分出来两个人,长的一样,像是对双胞胎,他们冲着狐狸脸的男人点头,向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所以这帮人是一伙儿的,这个狐狸脸的男人明显比其他围观群众的地位要高。
千手柱间抱着胳膊,静静地等待着。
那‘奇珍’搬上来的速度极快,用一块红布盖着,双胞胎中的一人把东西放在赌桌上,另一人揭开红布,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所谓的奇珍。
一株无花无叶,只有枝干的木头,形状如同环抱的婴儿。
千手柱间拒绝认同这东西是树苗。
就他感知看来,这东西埋在土里的部分根本没有根系,比起树苗,更像是一块形状奇怪的木头。
但也确实算得上珍宝,因为这块木头正源源不断向外输送着生命的气息。
或许是材料不凡,或许是上面施加了某种仙术,逸散出的生命气息和掌仙术相似。
“只要和伤者放在一起,就能让伤势迅速恢复——要我说,如果能好好培养这株奇珍,不亚于有一个千手在后方治疗伤口呢!”
那狐狸脸的男人眯着眼睛,卖力的夸奖着,笑容极为夸张,像是个浮夸的戏剧演员。
“确实很珍贵……”
千手柱间感知着,发现就连自己的查克拉都因为这块木头产生活跃而又兴奋的波动,不禁抬眼看向嘴巴长的像是鸟喙的男人的方向:“这位的宝石要珍贵到什么程度,才能和这样的宝物相提并论?”
“我的红宝石……”
那鸟喙一样的嘴巴张开,声音干涸得像是数百年没有水经过的河床:“……也请您来看看成色!”
他那黑色的眼睛旋转着,猛地化作鲜红,三枚勾玉正在其中旋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4章水之国的相逢
鹰在整理资料。
长长的,宛如夜色的头发里站着三只影子搓成的小渡鸦。
最大的比手掌还要大些,做的很精致,是一只优雅而又漂亮的渡鸦形状,安静在待在肩膀上;另一只做的小很多,圆圆滚滚,看起来更像是山雀,同样安静地贴着大渡鸦站着;最后的那只同样小一些,但却做的很粗糙,像是两根火柴插在黑色圆球上,一刻也不停歇的跳来跳去,有时在左肩,有时在右肩,有时站在头顶上。
是三只长老们,最大的是小小,变成团雀样子的是绀青,手艺最差的是万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