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千手柱间将肩膀上的黑色团雀拿下来,捧在手心:“告死鸟的各位知道什么吗?”
黑色的团雀在千手柱间的手心一动不动,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或许是假冒的灵魂?”迟迟得不到回应,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提出自己的猜想。
“不,鹰既然留下,那对方就一定是鸦。”
宇智波斑回想着自己的父亲告诉他的一切,他也认同鹰那个有仇必报的性格不会对鸦友善,既然鹰都说对面是鸦,那么上面那个灵魂就一定是鸦无疑。
只是说到鹰,宇智波斑的心情越发复杂——父亲有时候会在处理族务的时候突然提起鹰的事情,提起她要做什么,适合什么,偶尔也会提起鹰迟早会和鸦有一战。
他曾经以为这是父亲对天资不凡的弟子有一些特别关爱,但此刻完全恢复记忆之后再重新品味这些提点,感觉更像危险武器的说明书中该记载的,给下一任使用者的使用说明。
“这倒也是。”千手柱间不知道宇智波斑在想些什么,他点点头:“鹰毕竟是鸦的孩子,总不会认错人的……难道是我认错了人吗?”
告死鸟毕竟是避世的通灵兽族群,目前听说的契约者只有鹰和鸦两人,或许它们还有其他契约者。
但如果自己看到的人不是鸦,那这世上还有谁,能知道千手祈的过去,能给千手祈留下一枚结晶,用于召唤须佐能乎?
“那也未必。”宇智波斑缓缓抬头,看向现在已经完全被隐藏起来的天穹:“分割或者是凭依灵魂的手段不算多,但也绝不少见,鸦虽然销声匿迹许久,但她曾经是个宇智波,知道多少忍术都不奇怪。”
“等等。”
宇智波光突然出声:“什么叫鹰是鸦的孩子?”
“你们留在上面的那个会飞的,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她是鸦的孩子?”
宇智波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千手柱间看了看斑的背影,出声替他回答:“是的,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很容易看出来吧?”
“这不可能!”
宇智波光皱着眉头判断道,但她没有和面前的两人解释为什么,她只是低着头喃喃:“不可能……如果她有孩子,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要求自己的孩子来做这件事?为什么要和她契约?
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血缘更值得相信?
“不对!”
宇智波光抬起头,看向斑的方向:“鸦说她是从宇智波叛逃的叛忍!她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宇智波!”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宇智波斑抱起胳膊,用光的原话回答她:“这是我们和鸦的交易,和此时此事无关。”
“交易?”
千手柱间眨眨眼,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说起来,千手祈是在战场上被千手佛间捡走的,他一开始还以为鹰也是类似的手法被丢到宇智波去,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能从鹰的五官中看到老熟人的脸,或是干脆捡回来之后用秘术检测血缘养起来而已,但这么听起来,好像不是这样?
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回答他的困惑,两人的查克拉都偏阴冷寒意,对峙间,几乎让海面都凝结出一层冰霜。
“哈哈,别这么剑拔弩张嘛!”千手柱间升起木遁拦在两人中间:“我们刚刚不还在友好交流情报?”
“如果涉及交易的部分不能说,那我们可以聊聊别的话题。”
千手柱间仍旧站在宇智波光身后,查克拉明晃晃放出来,稍稍驱使掉周遭阴冷的寒意:“比如说那双三勾玉从何而来,为什么突然针对我们千手?”
毕竟鸦和八千矛看起来都是和宇智波的矛盾比较大,千手柱间偷偷思考半天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千手会被她们的计划波及。
总不能是因为他去了一趟告死鸟吧,就因为这个所以要把他骗到大陆另一边的水之国打一顿?
那也不对啊,任务原话是千手族长或者长老,不是指名道姓要求千手柱间完成的任务,怎么也不是冲着报复千手柱间来的陷阱啊?
也不对,当时酒馆门口那个简陋的,像是临时搭建的赌场,怎么想都是针对千手柱间的陷阱吧?
宇智波光抱起胳膊,但还是秉持着要给鸦添堵的心情开口:“鸦把天戳出个窟窿,需要千手的封印术来处理,她打算抓个有分量的千手直接用封印术,如果抓过来的不会就用这个人质换一个会的。”
这个目的倒是简单又好理解,但反而千手柱间缓缓睁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来。
“可是鸦自己就知道很多封印术?”
就千手柱间在告死鸟领地看到的,别说封印术,各种阵法阵纹都是大师级别的手笔,这样的人都处理不了的封印,千手怎么处理?
千手柱间沉思着,千手的封印术大多是通过姻亲从旋涡带来的,如果鸦和千手若叶都处理不了,那怎么想都应该针对旋涡而不是千手吧?怎么不去抓旋涡?
在千手柱间沉思的间隙,宇智波斑皱着眉头问:“封印术?宝石姬不是很擅长千手的封印术吗?鸦还需要抓千手才能得到封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