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大战?听起来像是你们人类那边会这么称呼的名字……”灰橘色的仙人张开嘴,有些苦恼:“如果你说的‘忍界大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战争,那么这场战斗注定发生,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发生时间的不同而已。”
看着千手柱间低落下去,灰橘色的仙人想了想,问:“你们像是已经知晓未来的样子?”
“是的,我和哥哥收到一些恐怖的‘预言’。”
柱间迟迟不说话,千手扉间等待一小会儿之后,干脆开口接话:“此行的本意是想和您核对这些‘预言’的真伪……”
灰橘色仙人有些兴趣,甚至为此改变姿势,稍稍撑起身体:“哦,有意思……是谁的预言?”
“是宇智波鸦,是能够锻造忍刀,役使告死鸟一族……”千手扉间考虑到仙人或许没有听过鸦的名字,打算介绍的全面一些,没想到周围守在仙人附近的蛤。蟆突然神情激动起来。
深作:“老太爷!是她!”
志麻:“告死鸟鸦——老太爷,是告死鸟鸦!”
这两声几乎同时响起,情绪激动的提醒让灰橘色仙人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哎,我说梦中的未来为什么有如此多的涟漪和分支,原来是那只黑鸟在捣乱。”
千手柱间终于被这激动的声音吸引注意力,有点迟疑地问:“您知道她?”
“哈哈,她和妙木山有点小误会。”灰橘色的仙人轻飘飘把过往带过,周围守着的蛤。蟆还是不太高兴,但看在仙人的份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都说了些什么?”
千手兄弟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自诩记忆比较好的扉间向前一步,将所有预言都依次说出。
所有的预言中,忍界大战已经被证明为真,而发布的任务太多,来不及和仙人一一核对,最终千手扉间将飞蝗、父亲战死、千手柱间试图自杀、以及千手扉间会为其他忍者死在战场上。
“四个预言……算上忍界大战,她一口气告诉你们五条预言,还和她自己没什么关系?”仙人沉思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长到千手柱间都以为它快要睡着的时候,它才终于开口:“哎,这要怎么和你们解释呢?”
“年轻人,你们觉得未来能够改变吗?”
这个问题让千手兄弟有些摸不着头脑,最终还是千手柱间站出来回应:“我听说,鸦看到的未来可以改变,而您看到的未来不能。”
这是宇智波光给出的情报,千手柱间当然不会忘记。
灰白色的仙人没有否定:“这么说也不算错,毕竟我对预言的态度比那只小黑鸟慎重得多。”
“每当有人知晓未来的时候,都会对未来产生影响,有些未来会被改变,有些不会。”
“将时间想象成一条河流吧,人们每做出一个选择就会让河流分出两个完全不同的支流,只不过有的支流会轻易改道,有些则不会。”
“就像你,千手柱间——你是否坚持你心中的理想,会让整个世界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但你今天早上是否吃掉一颗鸡蛋,就对世界毫无影响。”
“无数支流最终将汇作一条巨大的河,我将其称之为命运,无法违抗,无法改变的命运。”
“就像你已经知道的那个‘忍界大战’一样,它是忍者们无数选择中必定会汇聚在一起的命运,注定发生,只是或早或晚罢了。”
“想要改变河流的流向,就要先知晓河流的目的地,也就是预见未来。”
“在那之后,越是和自己相关的分支就越容易改变,越是和自己不相干或是越靠近主枝干的河流就越难改变。”
“那只小黑鸟给了你们五个预言,却只有蝗灾和忍战属于无法改变的主干,其他都是你们只要努力就能更改的分支,算不上什么‘预言’,只是……”
说到这里,仙人停顿半晌,还是继续说下去:“只是一种悲观的提醒。”
也就是说,其他三个未来只不过是某种‘可能性’?
还是说,那些未来是有可能发生的,但在告诉我们的之后,就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分支?
千手扉间沉思起来,直到千手柱间忍不住先开口:“所以另外三个是不太可能会发生的未来?”
“恰恰相反,它们是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仙人深深叹了口气:“帮我和那只小黑鸟带个信吧。”
“告诉她:‘不要再轻易改换未来,除非她想再一次直面时间的诅咒。’”
千手柱间还想继续问下去,仙人已经闭上眼睛,不再回应。
直到两人被请离妙木山,安静的室内才再次出现声音,紫色的志麻问:“老太爷,您为什么要帮那个告死鸟?”
“我可没有帮她,只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和他们说了实话而已。”
至于这份实话中有多少是配合了小黑鸟的隐瞒——说话说一半也是预言中很常见的情况,小黑鸟的行为不算欺骗,他当然也不算说谎。
仙人眯着眼睛,看不出是否醒来,只是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你们也不要老是记恨小黑鸟,我都说了,那次是个误会。”
“可我刚做的美餐,一口都还没吃!”志麻明显有些不甘心:“就被从天而降的鸟屎加了料——我到现在都不想露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