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窜出两步,又站定,大喊着让幸奈留在原地不要乱动之后,才飞快向着家的方向前进。
鹰跳下屋顶,委托玉华看好幸奈,立刻向着爆破声传来的方向前进,甚至比鹿有还要更快一步来到起火处。
火焰蔓延的速度飞快,并且升温的速度也不正常。
鹰迅速招来狂风,用最快的速度让风形成屏障,火势立刻被挡住不再蔓延。
风涨火势,如果风没办法在瞬间把温度降下,反而会让火势进一步扩散,旺盛起来。
鹰双手一拍,以鹿有屋子为中心,立刻形成负压,屋内外的火焰立刻因为失去空气而失去燃烧的势头。
鹿有迟一步赶到,立刻就要冲进屋内,被鹰伸手拦住:“别进去,现在打破风压,火焰会立刻重燃。”
负压只是通过抽离氧气暂时熄灭火焰,但温度并未降下,只要哪怕一点氧气再度接触房屋,火焰就会再次重燃,而且是伴随爆炸的爆燃,非常危险。
“惠之助还在里面!”
鹿有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耳朵也听不到鹰说的话,一心只有向前,全力想要摆脱鹰抓着他的手臂,喉咙不受控制地大喊着:“惠之助、惠之助!”
“冷静。”
鹰皱着眉头加大力度,忍无可忍,终于召唤出半身巨人,一只手抓着已然失去理智的鹿有,另一只手飞快砸穿屋子,在爆燃的瞬间把屋内的人揪了出来。
被这动静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整个族地都在观察这里的情况。
鹰把须佐手中的人放下,看着鹿有飞快扑到惠之助身上,先让赶来的火核立刻把族内的水遁忍者组织起来降温,确认温度已经降到起火点以下,才在鹿有的痛哭声中走上前。
惠之助全身都是烧伤的痕迹,一股焦糊味,几乎看不出人形。
呼吸微弱,还没断气,但所有人知道,以宇智波的医疗水平,这样的伤势必然救不回来,甚至都没人去通知族内的医忍。
鹿有开始还在尝试呼唤惠之助的名字,现在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火焰的起点是惠之助的房间,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更高。”火核皱着眉头走进,压低声音和鹰共享情报。
“嗯,我知道。”须佐能乎感受不出火焰温度的微妙差别,鹰不是厨子,不会隔着须佐看温度,但她能看到惠之助的那个房间明显比其他地方烧的更完全,碳化更明显。
“痕迹像是火遁,但蔓延扩散的速度很不正常……”火核还想分析什么,被一个苍老而又激昂的声音打断:“真是个悲惨的意外!”
一个身着和服的老者,炎车和赤乌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另外两个穿着便服的老头也紧赶慢赶凑过来,走到人群中心。
是自称‘生病’的长老们,鹰甚至都懒得记这些干巴老头的名字。
真可笑,这群老头费那么大劲要让斑去找他们,结果一直没能如愿,居然在这种地方冒头。
“鹿有总是有这种把人关在屋里的习惯,年轻孩子打不开封印符纸,在屋内尝试用火遁开门,酿就了这样的意外!”
和服老头拿腔作势,声音里中气十足,看不出他是第一个跟着宇智波田岛‘生病’的长老。
“唉。”管后勤的长老一副苦相,捋着自己的胡子,叹气:“多么不幸!”
“我早就提醒过,要关人至少放到专门的牢里,他总是不听!”
和服老头还在说什么,任务长老凑过去,语气带着遗憾开口:“少说几句吧,炬车,这是个不幸的事故……”
“这是哪门子事故。”鹰冷笑起来,她再不出声,这群老东西都要把人定下入土日期了!
“就算要包庇,也不必做的这么明显。”
鹰没有收敛声音,哪怕火核第一时间示意她噤声,她也完全当做没看到:“这明显是纵火烧毁证据证人,有人要杀他。”
“你在胡说什么!”和服老头立刻提高声音,相当不满地反驳:“你难道要说是家族中有人要杀惠之助?谁会那么做!”
“我们迟早会知道。”
鹰掏掏衣袖,从里面摸出一枚水晶,这里面记录着鸦的实验失败记录,是鹰随身带着用于溯回的耗材。
鹿有实在是个很沉默的人,他接过儿子的身体,一开始时还坚持不懈地叫着惠之助的名字,但很快,他的声音就像惠之助的呼吸一样沉默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地跪坐在地,没有任何想法。
冰冷的力量从地面爬上,宛若游蛇缓缓攀附在焦糊的身体上。
这份力量缓缓将焦黑的惠之助包裹,鹰捏着手中的水晶,同步催动眼中的血色的圆月倒转。
同时,焦黑的身体也发生奇异的变化,手指恢复白皙,衣服也从和皮肤粘连在一起的焦糊碎片回复成吸饱血痕的样子。
当灼烧的痕迹褪去,惠之助的身体重新回溯到烧伤之前,他额头上滴着血,星星点点的在浅色睡衣上染开,皱着眉头,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