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闲不住,往树上一蹲,风衣的衣摆直接从树上垂下来:“谁会在战争状态下经过这种四面漏风的森林。”
很不幸,这个任务的甲方是事无巨细的微操大师。
这位出钱的贵族对自己雇佣的每一支忍族的在什么地方都要亲自指挥,连鹰驻扎的位置都要专门传信来让她往左移动三米。
而现在,前面打的火热,鹰的任务却只有守在这片森林里,阻止其他队伍通过。
说简单也简单,因为这片森林相当稀疏,没什么高大的树,几乎都是杂草和灌木构成的平原,几乎没什么算得上阻碍的东西,视野很宽阔。
要说困难之处——这里四通八达,范围又广,如果感知得范围小些,很容易在边缘漏过小队,也容易被调虎离山。
“小鬼。”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远及近跳过来,右眼上有被揍过一拳留下的青紫,“刚刚靠近的是一支商队,我领到空地让他们等着。”
“嗯,我‘看’到他们在生火和其他商队交流情况,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鹰仍旧坐在树上,半合着眼皮,一副打瞌睡的样子。
“为什么要让这些行商聚集起来交流情报?”
脸上有伤的男人明显很不满:“他们都有可能是探子,这种时候,合该杀掉他们了事!”
“我看着呢,别管那么多。”
鹰干脆把整个眼睛闭上,脑袋往树上一靠,声音却仍旧高兴上扬:“我们的任务是拦住不让任何人通过森林,别做多余的事。”
“你就是想抓个探子玩吧?”男人的语气越发不满:“别因为你这变态的兴趣让我们做莫名其妙的事!”
“我想在你脸上留个对称的伤口。”
鹰靠在树上一动不动,声音仍旧带着笑意,但周遭的温度却明显下降:“看在我今天没打你第二次的份上,闭嘴,好吗?”
右眼有伤的男人闭上嘴,十分愤怒的走到黑衣青年旁边,劈手夺走他手里的饭团,一把塞进嘴里。
同时,黑衣青年伸出手堵住嘴,免得他吐出来。
“这是鹰大人的馈赠,抢来吃倒是没什么,吐出来绝对会被揍。”
黑衣的青年手掌用力,看着暴脾气的男人硬生生咽下这个饭团。
努力咽下去这个发酸的饭团,男人抬起手,猛地挥拳打出去,被青年接住后退数步。
“别这么易怒,灼麻前辈!”青年的脸上扬起一个完全真情实感的笑容,就这么和男人打了起来。
宇智波灼麻,最激进也最年长的一个,说是最年长,也就二十岁出头,二勾玉,擅长体术。
宇智波流火,总是眯着眼睛一副游刃有余的黑衣青年,仅看他对鹰的态度,根本看不出他是个激进派,任务中看到千手时,也是小队中最平静的一人,三勾玉。
宇智波惠之助,所有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人,比起战斗更擅长各种符纸的制作和解开各种机关封印,一勾玉。
除却这三人之外,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又不杀?”
短发的少女把外套往地上一扔:“宇智波鹰!你怎么不去出家念佛!一天到晚就给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宇智波石穿,比鹰大一点,一勾玉,也是态度最差的一个。
“你有精力怎么不去劝地上两个打架的?”
鹰闭着眼睛,连睁眼的动作都没有:“提前说好,如果要动手的话我奉陪,养伤还是和上次一样去地牢躺着。”
“啧。”刚养好伤没多久的石穿皱着眉头,没说什么。
地上两个打起来的男人并没有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虽然这里爆发战斗的可能性不大,但两人也不至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真情实感的内斗。
听着小队安静下来,鹰也不睁开眼去问,只是在关注行商们的行动半晌之后开口询问:“最近有什么新的教派?”
“神明教派这种东西,每年都有新的。”流火最先应话,“鹰大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原先在情报组任职,就算现在被调来这个小队,情报也是所有人中最灵通的一个。
“那群商人在传教。”
听了半晌,鹰得出结论:“好像是什么肃正神,说是可以提供稳定的行商路线……他们有稳定路线走这里干嘛?”
“肃正?”流火重复这个名字,同样有些困惑:“没听过,但这两个字都不像是财神的名字,字取这么大,也不像是野神。”
鹰倒也不是很在意行商们又在信什么神,左右这些神佛妖鬼又不会出现在战场上,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