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在全族大会的第二天,除却幸奈之外,没有其他人因为陷阱受伤。
第三天,情报组也退出称病的行列,全组都重回工作。
反抗者的人数越来越少,而昨天设下的陷阱没起到任何效果,这让赤乌大为光火,和其他人一起敲响鹿有家的门。
他敲门半天无人应,直接进屋,发现惠之助被鹿有贴了封印符关在房间里,直接撕下封印把惠之助放出来,并得知鹰今天上门来,把幸奈和鹿有带走做任务的消息。
这只激进者组成的小队立刻分裂,有人觉得家人们都为斑做事,惠之助也一样是背叛;而有人觉得鹰这个时候上门,一定是掌握着什么消息,应当放弃计划。
混乱之中,惠之助被击倒,失去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火焰烧灼全身的剧痛,惠之助在灼热的火焰中翻滚着,想要打开房门逃生。
但房门是个陷阱,当屋门被开启的瞬间,空气和起爆符与火焰接触,立刻发生巨大的爆炸,而惠之助则再次失去思考能力。
再醒来的时候,惠之助发现自己在鹿有怀里,听到火核说今天族地外再次出现针对同族的陷阱,而其中有明显是惠之助制造的起爆符,现在已经被上交到斑的手中。
那个瞬间,惠之助只觉得天旋地转。
但他很快又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被点燃,并发生了爆炸,但当时的激进者中,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想杀他。
如果他把一切都担下来,其他人就不会被追责。
“我当时想要认下所有罪行,因为我觉得我们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只要自己认下罪名,那其他人就不会因此受罚,就能继续想办法阻止和千手的停战。惠之助原本这么想,但在听到斑的回答之后,他改变了主意。
“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伤害同族的做法无论如何都是错误的,我应当为此受罚,其他人也一样。”
听到惠之助说出一同设下陷阱中,包括赤乌在内的一长串的名字,几个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黑。
和他们相反,斑的眉头反而松开不少——最激进的一批人直接因为这个理由管控起来,之后整个家族的态度都能回归控制,尤其是赤乌是长老的亲信,这样削弱长老的势力也是件好事。
“火核,去把惠之助说的所有人都带来。”
火核冒着黑气出门,刚出祠堂一转弯,一捆人被黑绳绑着从天而降,正正砸在火核身前。火核一抬头,看到屋顶上一只肥的像母鸡一样圆润的渡鸦蹲在屋顶上,冲着他歪脑袋。
鹰果然在听,哪怕是祠堂那样布着隔音的地方也拦不住她获知消息。
这样的能力,族长到底是为什么把她往强攻先锋的方向培养?
这样的困惑只持续了一瞬。
火核只要想起鹰今天在一对打算双双赴死的兄妹面前,对他们的父亲说恭喜,就一点也不觉得鹰适合做情报工作……至少不适合伪装套话。
斑是出于什么目的,把说服族人的工作交给她的呢?
一边把人带进宗祠,一边在心底胡乱思考,火核木着一张脸,把所有人都带了进去。
通过几个人的供词,惠之助第一次昏迷后的情况也被拼凑起来。
在混乱中,惠之助昏迷,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统一不了意见,最后是赤乌拍板决定把惠之助留在房间内。
没人承认拿走了惠之助房间里的起爆符,也没人承认惠之助的房间为什么会被点燃,打开门口又为什么会爆炸。
事态严重,涉及的人数众多,斑批准让审讯组的成员带人去审问。
而赤乌咬着牙站出来,承认是自己拿走起爆符,点燃房间毁尸灭迹,把剩下的起爆符放在陷阱上,打算嫁祸给惠之助。
赤乌并不想站出来承认,但如果他不认,让审讯组的人来审,那他干的其他事情也要暴露,还不如现在认下这些罪名了事——这样不会波及到长老。
最终,赤乌以及其他人等,所有人都被关到族内地牢等候发落。
几个长老各寻理由离开,而火核去准备用于公示的事件报告,这件事影响不小,需要尽快出一份公告贴在族内公示栏上。
宗祠安静下来,宇智波斑坐在原地,放在桌上的手下顶出一只小小的圆形黑球。
是鹰的影子小渡鸦,她偶尔会让这些小巧的造物传话,此刻也不例外,先轻声清清嗓子,这个小黑球张口阐述来意。
“斑先生,鹰希望你能把这些激进派——除却赤乌之外——活下来的所有人编成小队和她一起做任务。”
赤乌是主谋,就算长老全力去保也留不下命来。
但其他人是从犯,对惠之助被毁尸灭迹的事情并不知情,虽然设下陷阱伤害同族也是重罪,但也不至于判个死罪。
“听起来她闲的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