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鹰不是石头里蹦出来鸟巢里掏出来的孩子?
对鹰的身份知之甚少的惠之助和石穿这么想,而年纪更大,知道的也更多的流火和灼麻对视一眼,心情沉到谷底。
——宇智波鸦,二十多年前叛逃的叛忍。
时间过去很久,两人实际都是从对方叛逃之后才出生的新一代,之所以知道这么个人,全是因为鹰。
轮继而来的万花筒,这在二勾玉以上的族人中,并不是一个秘密。
“总之,欢迎你们来我的据点。”
鸦笑吟吟的眯着眼睛,黑色的影子绕在她的指尖,形成又尖又长的利爪:“鹰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来这里的人都要种下鸟笼?”
“鸟笼……?”流火声音干涩:“鹰大人没和我们解释过,那是什么?”
另一边的日向倒是想解释,但他们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努力挣扎半晌,还是纹丝不动,顶多能眨眨眼睛。
“哦,是个能确保你们不把据点到处乱说的印记。”鸦伸出手,细长的利爪向流火伸去:“毕竟,我的存在还是个秘密——这个据点的存在也一样。”
流火下意识想要避开,但身体再一次被固定在原地,只剩下眼睛可以滚动,只能看着这细长的利爪点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带着血线的半圆弧伤口。
意识突然变得恍惚,面前的一切都带上重影。
“怎么样,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保守秘密,服从命令…视鹰的生命……胜过……”
流火意识模糊着,其他人可没有。
他们分明听得清楚,那个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活人气息的家伙张口说的是:你是否愿意保守秘密,服从命令,自此之后视鹰的生命胜过自己的生命?
这种不讲道理的条件,谁会答应!
就算有十万个不愿意,但现在所有人都动不了一根手指,说不出一句话。
而在所有人注意的中心,流火突然摆脱被控制的状态,向前扑了半步,才恍惚地控制自己的方向,迷茫地站在原地。
他手背上出现一个猩红的月牙,随后转黑,又很快消失不见。
“怎么会成功?”作为种下印的人,鸦却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匪夷所思,“我都准备好把人处理掉……算了,下一个。”
“小朋友,你呢?”黑色尖爪落在惠之助的手背上,鸦同样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一个半月月牙的形状:“你是否愿意……”
相同的话再次说出。
这一次时间更短,惠之助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一个猩红的月牙,飞快转黑,消失不见。
“啧,鹰对你们做了什么?”鸦得到的记忆只有关于浓雾的情报,还不知道鹰和他们的过往,此刻颇有些困惑:“我还以为要多费点功夫……”
“我不知道流火前辈是怎么想的……”惠之助看着手背上消失不见的印记,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语气很轻松:“但我被鹰大人救过一命——不止一条命。”
虽然主谋是赤乌,但伤害同族毕竟是重罪。
就算没有立刻处死,也会被放在最危险的战场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像消耗品那样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鹰把他们拢到同一只队伍里,确实是救了他们一命。
这对惠之助而言,是第二次救命之恩。
“嗯,听起来倒是有很多前情。”鸦站起身,对此兴趣缺缺:“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就算内心不愿意,我也会用些小手段让这个印种下去。”
“除非有谁抗拒的意志浓烈到能开启写轮眼,不然这个印都能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要从宇智波小队开始种下印的原因。
他们是最容易失败的几人,失败之后先处理掉,能让另一边无法行动但能意识到这里发生什么的众人放弃抵抗。
——毕竟连鹰的队员都会被‘处理’,这些和鹰没什么关系的家伙就更不会抱着被放过的侥幸之心。
就是没想到前两个人能这么顺利,看来‘我们’相当讨人喜欢啊。
鸦毫不害臊的这么想着,正要抬手触碰石穿的手背时,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灰色气泡拔地而起,鸦迅速抽手,没让自己被气泡碰到。
在气泡内转移的时候相当不适,会把这个过程想象得很漫长,但实际转移的时候,这个气泡只会出现一瞬间——面前的这个灰色气泡甚至还会比白色气泡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