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家具,武器……所有一切的价格都会跟着粮食的价格波动,因为医生,木匠,铁匠都要吃饭养家。
就算囤积着充足的粮食,不用担心饥饿,忍者的实力也无需担忧流民强盗,但火之国整体陷入混乱,对他们来说又怎么会是件好事呢?
“那就想个办法,让冬季降雪。”
这么几句话的时间,鹰已经将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空,平静的喝了两口水:“就算告死鸟插手除虫,能控制的灾害范围也有限,而且也管不到其他国家的范围去。”
“嗯,我会让扉间翻翻看有没有合适的术……”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显然高兴不起来:“说起来,你的族人怎么办?他们对你动手,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被捆着四肢又堵着嘴的两个宇智波立刻对千手柱间怒目而视,亲眼目睹千手柱间请鹰吃饭显然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本就因为后遗症冲动的情绪更加激烈,哪怕自知完全不是千手柱间的对手,但两双写轮眼一前一后瞪视着,犹如怒吼。
——要杀也是鹰动手杀,关你一个千手什么事!
“处理,什么处理。”鹰喝掉水袋里的最后一滴水,把水袋扔回给千手柱间:“不都罚他们饿肚子不能吃饭了吗?”
要杀同族的惩罚就只有饿一顿饭吗?
你们宇智波对叛徒的处罚未免有点太轻了吧?
千手桃华脸上满是质疑,看到鹰地闭着眼睛转过来,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千手七柳居然真的把话说出声来。
“什么叛徒?怎么把话说的那么严重。”鹰单手放在桌子上,语气轻松:“闹着玩而已,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这样。”
这一定程度上是实话实说。
这支激进者小队完全是鹰自己给自己要来的麻烦,本来这支小队甚至能接受被家族处死的命运,谁成想被调到一个小丫头手里当队员。
最开始,除却惠之助被实打实救了一命还算听话之外,另外三个人对鹰都并不服气。
尤其是战斗时的指挥,可以堪称莫名其妙,给出的理由也难以理解,这让灼麻和石穿都大为光火。
流火本来也是不服气的一员,认识的前三天打了九场,之后像是突然想通什么一样,要多配合有多配合,完全不抗拒鹰的指挥。
吃饭睡觉打队员的队员少了一个,鹰一天只需要和自家队员打六场,自觉生活充实,没什么不好。
面对时不时不听指挥,偶尔大打出手的队员们,鹰不管什么挑战都欣然接受,从不因此生气。
只是之前没有这次这样过火,一方面是之前的鹰从不展现弱势的样子,另一方面是在鹰的指挥下,没人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所以大部分时候,鹰都只是把人打一顿关地牢里养伤了事。
“闹着,玩?”千手柱间眨了眨眼,“这算是你的兴趣?”
毕竟他没见斑这么玩过,在千手暂住的泉奈看起来也没有把自己的命绑在钢丝上跳绳的兴趣爱好。
“算是吧,他们很有活力,这很好,不是吗?”
让她回想起泉奈的猫和她还没混熟的时候,可谓是见一面被哈一次气,别说喂食摸毛,就连靠近都会被猫咪躲开。
但随着时间推移,泉奈的猫咪已经非常熟悉她,不仅不会哈气,直接揣在衣服里带走也不会挣扎。
“好吧,没想到那些传言居然不是胡编乱造……”
鹰的传言,千手柱间倒是也有所耳闻,他和鹰短暂的相处时间里没见过鹰展现这方面的兴趣,只觉得是胡编乱造的传言。
在忍界,这种空穴来风添油加醋和事实毫无关联的传言并不少,比如千手柱间本人就有几条——也不知道谁在乱传,居然说他有大把红颜知己。
千手柱间小心地松开木遁,把两人放出来。
“宇智波鹰,你居然和千手勾结!”堵着嘴的木遁刚刚松开,石穿变得尖利的声音就先传来,带着不可置信的愤怒:“我要告诉斑、告诉族长!”
千手柱间眨眨眼,看看鹰,又看看只放出来嘴巴的石穿。
“嗯嗯嗯,对对对,我勾结千手。”
鹰敷衍应声,冲千手柱间伸手:“听到了吗,她要告诉斑呢,把你身上的甜点交出来,我拿去贿赂斑。”
“鹰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甜点?”
千手柱间摸摸鼻子,居然当真从储物卷轴里摸出一盒包装严严实实的点心:“本来是给扉间带的,不过我们离回去还早,做完下个任务再买也来得及。”
“我闻到的,你身上有糖霜的味道,风之国的店总喜欢用大颗粒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