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也有一些想要尝试的效果,麻烦您再一次观察的时候注意肾脏的查克拉流动,这几处也是最开始的混乱之源……”
千手千草牵着鹰的手,把人拽到最近的千手旁边,也不管这人是谁,干脆了当地把同族上半身的衣服扒开,伸出手给鹰指。
“把自己的查克拉像我这样汇聚,探入对应的穴位……正常来讲需要学习很久才能判断体内的情况,但现在不需要记那么多。”
“用写轮眼记住我指的这些位置,记住怎样用查克拉探入体内。”
千手千草毫不藏私,力求用最短最精简的语言让鹰理解,甚至在以复制扬名的写轮眼前缓慢而精准地重复着自己的动作:“探知到的结果只要记下来交给我就好,由我来分析判断。”
“哦。”
鹰答应的声音有些短促,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好用且有效,但两人这个态度确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短短几息的时间里,两人对宇智波的防备和仇怨都烟消云散,就像两族从未是世仇一般。
扉间刚刚被泉奈帮了一把,又有柱间和祈一直在给宇智波说好话,他态度的转变有迹可循。
那这个明显负责医疗的长老呢?
鹰偷偷走神观察千手千草。
虽然是负责医疗的女性长老,但她的气质并不柔和,反而有点像是严肃的教导主任,带着一身严厉的气势。
——有点像会把论文打回去重写八百次的那种严师。
这位在千手后方如同压舱石一样让人安心的长老,这位目睹无数族人在宇智波手下重伤不治逝去的长老,为什么对她如此轻易的改变了态度?
“仔细看,这里的查克拉变化很复杂,如果记不住的话不要勉强,就算没记住,也不要记混或记错。”
千手千草伸出手,按在鹰的肩膀上:“族人们的性命……千手和宇智波所有中毒的人,还有更早之前中毒命悬一线的人,现在都指望你。”
千手的体温大多偏高,千手千草也不例外。
那炙热的温度从那双苍老但有力的手上传递过来,不远处的位置,有一颗健康的心脏跳动着,过去几十年的跳动并不使它疲累,健康有力得像是能再跳几十年,它欢庆地工作,将滚烫的血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用以维持千手千草手心中这安心的温度。
好吧,鹰想,我喜欢这个。
让萎靡的生命重现活力,让衰竭的生命重返健康,让痛苦的悲鸣变作安详的梦境——我喜欢这个。
没有理由不讲道理的喜欢。
夺走某些生命,把肉切开,分门别类的摆放——不管是做饭还是作战,这些对鹰而言都是如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她很熟悉,并不厌恶。
但喜欢的事和这些不一样。
喜欢的事让眼睛看到的颜色更鲜亮,让鼻子闻到的味道更清香。
就算是其中伴随着的疼痛和疲累,也像恰到好处的辣味那样使得唇齿间留下鲜香。
鹰轻轻抽了口气,总觉得有一种诱人饥饿的香气在鼻尖缭绕。
“千手扉间优化药剂还需要时间,我可以试着复现您演示的那些技巧。”
鹰伸出手,试着从第一个手势开始学:“将查克拉具现成针类形状,保持探知状态,在左侧第十一节肋骨游离端下侧处感知其状态……”
“对,这里是章门穴……”千手千草有些惊讶于鹰的学习速度,但这种时候,学得越快越好,她立刻调整进度,飞快教授各种用得上的技巧。
说着说着,她甚至把手腕上的护腕解开,让鹰摸着她的命门感知查克拉应当怎样运转。
千手柱间看到这一切,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鸦抓到水晶棺里又上了一轮强力幻术。
他和斑安置完泉奈,确认他只是力竭后晕过去,斑平和不少,打算一直等到泉奈醒来。
于是千手柱间在家里留了一小节感知情况的木遁,紧赶慢赶赶过来,打算看看父亲的情况。
——就看到千手佛间被扒掉上身衣服,被千手千草长老当成教具一样教鹰医疗忍术小技巧。
千手扉间不仅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还在埋头做药的间隙凑过来,补充或是询问一些技巧和操作。
而更离谱的是,扉间把手里的药剂递给鹰,鹰站在原地发呆,过一阵转身给扉间和长老一人一个幻术,三个人原地站一会儿反应一会儿,突然爆发激烈的讨论,提出更多优化可能,然后千手扉间一转身,再次尝试制作新的药剂。
千手柱间看得目瞪口呆。
千手祈没有参与这些很专业的讨论,只是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自觉漏掉很多信息的千手柱间可怜巴巴的凑上来问:“小祈,这是什么情况?”
“总之是正事,我们参合不了,很专业。”千手祈摸着下巴,严肃得出结论:“所以我在考虑一会儿给他们做什么饭吃,这种高脑力消耗很需要能量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