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敌人是最有效的防守方式,而且泉奈确实在意另一边的情况,所以虽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还是立刻转身离前进。
拎着自己的刀,泉奈立刻朝着兄长和父亲的方向前进。
夜路很长,前所未有的长,鼻子里总能闻到一种莫名不详的血腥味,寒风在肺部盘旋,心跳因为急速奔跑而失速,喉咙里有一股莫名的甜腥味。
往常只要转瞬就能抵达的道路一直没有走到尽头,泉奈喘息增速,总觉得现在的体力消耗简直宛如过去的某次远征。
难道是有什么吸取体力或者拉长道路的陷阱?那更要早点和哥哥他们汇合……
泉奈深呼吸,努力将剧烈喘息控制恢复,展开感知,试图找到异常的核心,或者和家人们汇合。
血的味道。
硝烟和焦炭的味道。
有刀兵碰撞的声音,就在眼前、越来越近!
泉奈猛地睁眼,拔刀上挑,正面撞上来袭者,反手挥砍将其逼退,顾不上到底是什么让体力消耗变得这么快,立刻分析敌人的站位,加入战斗。
敌人的数量怎么会这么多?
泉奈不可置信的踢飞面前阻碍他的人,后撤来到斑身边,摆出防御的架势。
“数量太多……得叫人来支援!”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结论,毕竟就泉奈短暂观察的情况来看,敌人的数量过于多,完全不亚于一次战场正面作战。
这样的人数很奇怪,毕竟有这样的人数优势,难道不该在投掷石块爆炸作为起手,接着让大量袭击者趁族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立刻突入族地吗?
现在这样的布置简直是浪费人手!
除非……除非对方就是冲着哥哥和父亲来动的手!
最开始以为这些人选择投石是因为力量和人手都不足,所以才选择这种精度不够的袭击方式方便打一轮跑路,难道恰恰相反?
对方并非选择了精度不够的袭击方式,而是精准的选择了第一轮袭击的目的地,要把哥哥或者父亲引出来?
来不及思考更多,泉奈提刀防御,转身满斩和敌人正面对刀,又迅速借力旋身将侧面冲上来的另一个来袭者踢飞砸到另一人身上,翻身后跃接豪火灭却。
敌人的战斗能力参差不齐,使用的忍术也五花八门,看不出来处——又或者说,来处太多看不出主导者。
倒下的敌人越来越多,还站着需要打倒的对手却没有丝毫减少,手上的刀越来越沉,呼吸越发沉重。
泉奈看到父亲受伤,看到他的手臂扭曲弯折,不自然地垂落。
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敌人,宇智波斑拦下大头,但泉奈面对的压力还是越来越大。
终于,在其中一个敌人拿着刀直刺而来时,泉奈没来得及躲避,只能调整核心让刀锋落在不那么致命的位置。
猩红的血沿着刀锋滴落而下,预料之内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宇智波泉奈看到他敬爱的兄长挡在他身前,鲜血滴落在地。
在那一瞬间,呼吸和心跳都停滞下来,泉奈只能看到地面上的一小滩鲜血随着斑指尖滴落下来的血迹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占满他所有的视线。
无法抑制的悲鸣呼啸而出,青绿色的巨人显现于此。
……
“上一次族地遇袭那群人不是打完丢下投石机就跑了吗?”
鹰听完泉奈的讲述,头疼得按着太阳穴:“投石机用的是普通常见材料自制,石块都是就地取材,精度准度威力都差的要命,纯粹就只是在过年的档口恶心人。”
不过最后还是通过残留的查克拉找到是哪家下的手,最终得到宇智波的报复。
“我知道,但当时的我并没有想起来那是已发生过的事。”
泉奈叹了口气:“所有的经历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只是完全想不起来已经经历过一次。”
“父亲和我在围攻中受伤,应该都是之后在战场上的记忆。”斑眯着眼睛思考:“将过去的记忆精妙地拼接成一个崭新的故事,但只有这些……”
以族地遭袭作为记忆的起点,将远程奔袭的疲惫,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的苦战,战阵上看到家人受伤的痛苦连贯地回忆起来,将它变成一个崭新的事件经历,理论上确实满足觉醒万花筒的要求。
但只是理论上。
“硬要说的话,当时的我确实察觉到很多不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