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建筑,很明显是新建起来的,屋子内部根本没有家具,也没有生活痕迹,像是专门为了吸引巨兽而搭建的房屋。
而很多建筑的痕迹,明显不是今天被破坏的样子。
“呃……在下叫做石河,是负责控制灾害的忍族首领,”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像是没有见过这么自说自话的人,还是按着习惯先自我介绍,而后再次核实:“您就是大名说的那位‘兽切’,是吗?”
“如果你说的是大名指名雇佣的家伙,那么,是我。”
鹰摸摸衣兜,把信物拿出来在手里晃晃:“兽切是外号,直接叫我鹰就行。”
“确实如传闻所言,只要出现就能让灾兽闻风丧胆,名不虚传!”
石河自觉话题进入正确的流程,说话的速度都流畅不少:“我们已经备下酒宴,迎接您来!”
态度殷勤,如果不是这里确实存在尾兽留下的灾害痕迹,鹰都要以为这些人是来设陷阱抢忍刀的。
说起来,如果这里的大名也想要忍刀,自己动手的话,会不会导致土之国加入风雷联盟?
虽然也不是打不过,但敌人还是越少越好——不过这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毕竟别人铁了心想当强盗,还能给人度化了不成?
幻术水平再高也做不到这点。
鹰跟在石河身后,左右看着一路上的风景,并不说话,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
好在石河不知道在想什么,对鹰不开口的行为并无意见,只是反反复复开口又闭上,直到临近大帐帐门,他才组织好语言开口。
“那个,兽……鹰大人,我们土之国的民风比较、热情,请您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
说到这里,石河的脸隐隐涨红,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如果您觉得冒犯,在下提前向您致歉——大家都只是热情而已,并没有任何想要冒犯您的主观意愿。”
“……你们准备了摔跤大会打算和我切磋一下?”
对方的态度实在奇怪,鹰挑着眉毛推测,而石河只是耳朵越发红,抿着嘴巴摇摇头。
鹰缓缓眨了下眼睛,表情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她走在前面,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推开门,哪怕在溯回里看了一回,实际上看到内部的景象还是让鹰大为震撼。
既没有在大帐内埋下几十几百伏兵,也没有布下机关陷阱,确实正如石河所说,这据点大帐内的情况——只能用热情过头来形容。
初春冰雪刚消融没多久,土之国地处北方,相对更冷一点,现在仍旧称得上天寒地冻,但这个营帐内,目之所及多是衣着暴露的壮汉。
鹰匪夷所思地看了一圈,决定纠正自己的用词。
不是一群衣着暴露的壮汉,而是一群年龄各异身材多样的男人,穿的都像盛夏时节——没有小孩,准确的说,没有不在婚配年龄的小孩。
这粗略一眼看过来,居然只有鹰本人看着年龄最小。
这样一来,鹰已经完全理解了石河那别扭的态度和泛红的脸。
毕竟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群试图伪装成开屏孔雀的同族,是该真情实感觉得尴尬。
“请,请上座。”
可怜的石河显然心理准备做得还是太少,整个人看着比鹰还不知所措。
相比之下,鹰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开始拿筷子吃东西,看着比石河还要自在些。
看着鹰的态度自然,就好像大帐内的男人们都穿着正常的衣服一样,石河反而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僵直着坐在一旁的石河开始介绍任务:“营帐内的所有人都是因为那只巨兽而来。”
“就和您之前推测的那样,这只巨兽已经反反复复来破坏这座城很多次,每次都是大肆破坏之后扬长而去,每次离开最多半个月后,它们仍旧会卷土重来。”
“它们?”
鹰嚼了嚼嘴里的肉,从她第一口发现这些烧肉没有下毒之后当即大口摄入炖肉,此刻就算要说话才短暂停顿下来问:“还有其他巨兽?”
“是的。”说到这里,石河的表情严肃起来:“除了刚刚因为感知到您的存在而暂避此处的马形巨兽,还有一只点着蓝色火焰,大小和马形巨兽相同,样貌同猛虎一样的巨兽。”
这巨兽有着蓝色火焰,属于猫科,体型和五尾穆王相近——二尾又旅。
尾兽平日里分布在天南地北,很少一起行动,更别说一起袭击人类城市,鹰嚼嚼配肉的大饼,问:“还有其他巨兽吗?”
“没有其他巨兽……至少现在还没有。”
石河已经完全进入说正事的状态:“在下也曾向城主询问过城内是否有什么宝物吸引巨兽,但城主也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