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计划并不顺利——鹰的计划很少有顺利的时候——再一次,她的面前出现不速之客。
落脚的地方突然像流沙那样垮塌,鹰面色不变,原地张开翅膀起飞。
在她攀升的瞬间,天上落下一张钢丝结成的密实织网,远处同步投掷出数根苦无。
缭绕在她周围的平静流风忽然猛烈,如同湍急的涡流,回旋流转,将周围的陷阱忍具吹散开来,鹰继续攀升。
而后,地面上突然升起由沙砾构成的巨大手臂,意图打断鹰继续升高的势头,同时,三个动作灵巧,全身黑袍的人影迅速接近,打算和鹰近身缠斗。
流风变得更加迅速,发出尖啸声,鹰轻轻侧身挥手,三个人影同时被雷钉贯穿,在地上崩裂成一地碎屑——这是三个傀儡。
而逐渐靠近鹰的沙手则被狂风吹散,不成形状。
鹰站在原地,感知到两个原本打算伏击她的两个忍者飞快逃窜,试图离开。
原来如此,雷之国知道消息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派一支小队查看情况,风之国当然也有行动。
估计是之前一周查看了情况,觉得鹰独自一人在野外调查的时候更好下手吧。
“*风之国粗口*,这是什么怪物,就这么一瞬间,我的三个好孩子居然都——”逃窜的忍者声音尖细,一路跑一路骂。
“别管那些破铜烂铁了,抓紧跑,再慢一点,你我都要变成那样!”
另一个忍者跑得更快,领先一两步的距离,一边跑一边开口:“不过我听说罗刹不会杀仓皇逃窜的人,也许——”
还没等他说完,他的视线中看到另一束雷光,就在身侧,无需回头,大腿被贯穿被的同伴滚到他前方,拦住去路。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束雷光穿肩而过,带来炙烤一样的灼痛。
他被这巨力一推,和同伴撞在一起,翻滚着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两人的鲜血混在一起,同样殷红。
“不会杀掉逃窜的人?”
不屑的,傲慢的声音缓缓从两人身后传来,脚步和查克拉都不曾收敛。
查克拉的威势如同巍峨冰山,接近时简直像是什么桀骜凶悍的巨兽在缓步靠近。
“听到这种情报,让你们有了来挑衅我的勇气,真不错。”
狂悖的脚步声停在耳侧,声音的主人俯下身和袭击者面对面,脸上带着森寒的笑意:“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逃窜却死掉的那些人,没能把自己的情况传出去?”
晕过去一个。
鹰迷茫地踢了踢腿上一击贯穿伤的傀儡师,确认对方确实昏迷过去,内心升起极大的不解——不是,这伤她自己有数,不伤筋不动骨,养几个月就行没有后遗症,怎么会昏过去?
“你的同伴身体不太好,也对,傀儡师的身体素质差点也正常。”
鹰略过这个小插曲,问另一个人:“风之国派来多少人调查,你们有多少人打算伏击我?”
“……只有我们两个。”肩膀受伤的青年单手按着伤处,脸色惨白。
“说谎。”
鹰看着青年抖了一下,叹息道:“总有人觉得我的眼睛只能用于战斗,觉得用明显的谎言能糊弄过我的视线……真是被小看了。”
一击雷光贯穿青年人的小腿,雷声压过青年人最响亮的哀嚎声。
鹰踩着青年的另一条腿阻止人滚来滚去,等人缓过来才继续开口问:“你们同行者有多少人,为什么只有两个人来伏击?”
“真的只有我们两个……”
看着鹰抬起手来,青年人声音猛地抬高:“队长觉得直接出手伏击太过愚蠢不准我们这么干我们是私自埋伏这里的伏兵真的只有我们两个!”
鹰放下手,等青年喘息平复之后才继续追问:“你们一行有多少人?”
“三……五,五个!”青年躺在地上,身体不住因为痛苦而抽搐:“我们只是其中一只队伍……烈斗大人不只派出我们,更多的我也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是一簇伴随着轰鸣声的雷光。
把人打晕,两人团吧团吧放在角落里。
“不杀吗?”又旅的声音从侧后传来,好奇地追问:“他们醒来,不是会很麻烦吗?”
尾兽能感知到鹰的查克拉,刚刚动手虽然没花费多少时间,但又旅一直在等鹰找它,自然来得很快。
“这个水平的家伙,别说两个,两百,两千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鹰丢下两人,不再分出关注,而是托着卡利戈问又旅:“穆王昨天从城内逃走,现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