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斑——”千手柱间一掀帘子钻进大帐:“听我说,雷之国那边突然冒出来一大群巨兽——”
“你们不是打赢了吗?”
泉奈火速起身,挡在斑和柱间中间,免得斑被一个熊抱抱住。
两族现在已然结盟,自然有基础的情报互通,泉奈知道千手的情况,当即问道:“来我们阵线做什么?”
“泉奈,好久不见!”
千手柱间一张手,把泉奈夹在自己和斑中间,同时抱两个人。
“虽然守住了,但土之国那边有支援,如果守原先的阵线没人守侧翼,所以我们也后撤了!”
“所以才来这里重新商量布防阵线。”
斑对呼吸空间骤然变少没什么意见,情绪稳定的对话,就好像自己没有被熊抱一样自然:“千手那边是谁在守阵线,你弟弟?”
“千手那边的阵线是父亲在守,”千手扉间犹豫一下,还是抬起帘子进门,看着里面的景象缓缓闭上眼睛:“……父亲让我一起来。”
“所以现在鹰是什么情况?”
千手柱间爽朗而直接的询问:“她去土之国的情报一点没有遮掩,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吧?”
说到这件事,斑也有些苦恼:“现在还没有更近一步的消息,泉奈的忍猫已经在送信的路上,但还没有回来。”
“需要派人去接她吗?既然我们的对手能驱使大量忍兽作战,那她很适合加入战斗……”
“你%先——松开!”
泉奈努力半天,终于把千手柱间推开,大怒指责:“所以你这个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你就不能抱你弟弟吗?”
“我也不想被铁棍勒住,很难呼吸。”
扉间向着远离众人的角落迈步,把手上的资料放下:“事不宜迟,千手那边的阵线离不开大哥,我们迅速决定新的布防。”
……
鹰一进城,就被人拦住。
这次倒不是来找麻烦的小忍族,而是城主的侍者——找借口不亲自现身的城主终于决定亲自见她一面。
往嘴里塞了块面包,鹰闭着眼睛跟在侍者身后,在招待厅坐定,缓缓睁开眼睛。
作为任务对接的场面,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些……甚至比第一次那个诡异的宴会上的人还要多。
好在这里的人穿的很正常,没有什么有伤风化的衣服,鹰也就维持着闭眼的状态等待城主到来。
大清早,没吃上什么像样的东西,鹰没什么精神,连连打哈欠,坐在她另一侧的石河侧目盯了她一会儿,提醒道:“小心点,打起精神。”
鹰闭着眼睛挪了挪位置,离石河远了点,消极应对这份好心提醒,直到城主进来才勉强支起眼皮。
“本来打算给您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没想到您彻夜未归——”
城主笑容有点勉强,眼下带着没睡好的黑青色:“如此勤勉,想必您已然知晓灾兽袭城的原因?”
“是的,我已将灾兽发狂的原因根除,巨兽不会再来袭城。”
鹰不算恭敬的汇报着,全然不顾周遭惊讶的视线。
“没有头绪也正……”
话说一半,城主突然反应过来鹰说了什么,明显愣住,半晌才干笑两声问:“根除?可、可有凭证?”
鹰侧着脑袋想了想,从影子里摸出一块白色的尖角——这是穆王待在洞穴里发狂时撞断的——鹰将这片散发着查克拉的尖角放在桌上,说:“这是那只白色巨兽头上的尖角,能算作凭证吗?”
“哈、哈哈,真不愧是以‘兽切’之名扬名天下的忍者,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除去了我们苦恼一年的大害!”
城主明显僵硬着笑了两声,带着青黑的眼睛瞪大,似乎想要从身上看出伤势来:“……就是不知道,巨兽的尸体现在在何处?”
鹰坐得稳稳当当,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态度不怎么恭敬的回话:“我巨兽带走了,委托内容里没有需要把巨兽带回来给您的部分吧?”
石河按着桌子的手缩了下,明显也被惊到。
倒不是因为鹰的实力——鹰的名声多少带着传奇色彩,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击将巨兽击倒,一天一夜解决两只巨兽并不让人意外——所以石河如此惊讶,完全是因为鹰的态度。
不打算接后续任务了吗?怎么能和委托人这么说话!
“没关系,您收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