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精准地按着鼠头和尾巴,快速发力使小鼠颈椎脱臼,先处死,再开始解剖。
短刀对老鼠来说比较大,但并不影响牙鸟的动作,她飞快从手掌大小的老鼠身体里取出细长的小虫,放在水中展开。
这只是没有饮酒的小鼠,它体内的细虫被投入水中之后还活跃着游动两下,试图找回温暖的地方缩起来。
“真的有……”一直沉默的奈良白鹿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按着自己的手臂——这种东西,在人体内也有?
而日向修研的脸明显黑了下去——就算这只虫明确地在水中舒展,他的白眼仍旧看不到其构造,简直就像是水中的一条墨汁。
牙鸟没关心太多,只是越过第二个笼子,先把第三只灌了她自制酒精的那只老鼠拿出,处死,解剖。
照旧掏出铁线虫,放入水中展开,这次取出的虫明显失去活性,浮在水面上。
牙鸟没说什么,只是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装满水的玻璃瓶,把第三只老鼠身上的虫放进去一部分,又撒上一点白色粉末,放在一边。
第二只老鼠的结果和第三只相同,牙鸟又摸出个玻璃罐子,把虫放进去,撒上白色粉末。
“这就是铁证,酒水确实有效!”猿飞族长松了口气,虽然这个结论是猿飞一族反复实验数次得出的结论,但牙鸟动作娴熟又精准,莫名给他一种压迫感。
虽然她不知为何掏出两个瓶子来,但宇智波嘛,做什么都正常,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牙鸟脱下手套,站起身宣布:“不,这恰恰是酒水无用的铁证。”
作者有话说:
就快完结了,还有二十章左右
第279章水之国的使者
“可这些寄生虫都没有活着的迹象——”猿飞族长不解。
“不,第三只身上取出来的寄生虫还在动。”千手榛斋站着,蹲下身,转头问牙鸟:“你拿出的这两个罐子里,是什么水?”
“只是低浓度盐水,不过问题不在水上,我拿出来的罐子是特制的,能保温。”
“这些寄生虫在低温和干燥状态下都会迅速死亡。”
牙鸟丢掉手套,把腰间的烈酒倒出来洗手:“而它们在宿主酗酒之后迷醉假死,在温度合适的血水中会逐步恢复活性。”
只不过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牙鸟扔进去的粉末实际上是卡利戈的羽毛粉末,能加速寄生虫复苏的过程。
牙鸟洗干净手,抱起胳膊:“所以烈酒并无作用,只是因为醉酒假死,又没有得到足以复苏的环境,于是这些寄生虫便因为脱离宿主从假死变真死。”
“但另一个罐子没有。”千手榛斋看向从第2只老鼠身上取出的铁线虫,他们仍旧像是一团黑色的树枝,漂浮在水面上。
牙鸟想了想,拎着短刀挑起一点老鼠血,分别投入两个罐子里,第二只老鼠身上取出的虫仍旧没有变化,而第三只老鼠身上取出的虫却明显活跃起来。
这让猿飞族长又有了些底气:“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烈酒无用,那为什么喝了我的酒的那只老鼠,身上的寄生虫却死了?”
“……材料。”
牙鸟直到烈酒无用之后就失去大半兴趣,回头看了眼猿飞腰间的葫芦:“你拿的是猴儿酒吧?杀虫的力量要么来自酿酒的果实,要么来自酿酒的猿猴,而非酒水本身。”
猿猴群一般有囤积野果发酵成低度数果酒的习惯,猿飞族长打开葫芦的一瞬间鹰就感知到其中微妙,稀薄,但货真价实的仙术能量。
仙术能量才是杀虫的主要力量,酒不是。
只是不知道这些能量是来自酿酒的果子里有野生仙果,还是酿酒的猿猴是自行修炼出仙术能量的酒仙人——就牙鸟推测,两种可能性一半一半。
猿飞族长的神色变得僵硬。
倒不是他质疑牙鸟的说法,而是这样一来,事情的形势就大不相同。
如果是酒水有效,那众忍族就能团结一致,由猿飞牵头完成一次合作。
猿飞的声望能上升一大截,众忍族也欠猿飞一个人情。
可如果是果子,或者是猿猴……那猿猴一族的领地,以及猿猴们,都要受到无止无休的入侵袭扰。
虽然不像犬冢那样和忍兽共享族地,但猿飞和猿猴也是世代友好契约的关系,怎么能给盟友惹去这么大的麻烦!
只是瞬间,冷汗就渗满后背,猿飞族长眼前发白,只能强行站在原地硬撑:“既然如此,那、我们会继续调查究竟是什么在起效,各位先回……”
“回什么?”牙鸟打断猿飞族长的话:“不是要讨论杀虫?千手有驱虫技术。”
千手榛斋还在看水罐里的虫,突然被提到,迷茫抬头:“啊?”
千手有吗?前线上次传回消息说的是还在调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