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还是冬会。”
大名这次挑了间小房间,等鹰行礼之后,才挥挥手:“这次是私下见面,不必多礼,坐。”
大名赐座,按理来说应当先致谢,但鹰直接入座,什么都没说。
侍者有心指责,但大名只是笑了一声,问:“听说宇智波族长身体抱恙,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宝库里有一支千年山参,不如拿去,调养调养身体。”
“多谢大人关心。”
鹰嘴巴长了又合,她知道大名打算从她这里得到些许情报,但大名不问,她也不好转到这个问题上来,只能干巴巴地说:“族长身体好转很多,只是还不能奔赴战场。”
“那就好,我与田岛也是老相识,真不希望他出事。”大名喝了口茶:“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的健康状况如何?”
这有什么问的必要,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看着像生病吗?
“多谢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很正常。”鹰干巴巴地回话。
“哈哈,那就好。”
大名笑起来:“身为宇智波族内数一数二的年轻人,不在最前线,而是在各国到处跑,让人担心啊。”
原来是问这个。
鹰反而松了口气,身体稍稍放松下来:“这是代理族长的决定,身为忍者,听令行事,不问原因。”
“这是南山的新茶,尝尝。”大名却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示意侍者给鹰倒茶。
鹰一头雾水,在大名的视线中喝了一口,她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只能分的出这是种绿茶。
大名打定主意不说正事,只是问:“喝着如何?”
“我舌头笨,喝不出优劣。”鹰放下茶杯:“大名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哈,你和田岛真是一点也不一样。”
大名笑起来:“我和田岛能聊得来这个——那你比一比,是田岛的茶好,还是我的茶更好?”
这就更不是正事了。
鹰有些焦急烦躁,摸着茶杯回答:“族长爱喝浓茶,不爱饮贵重茶叶,我对此也没什么研究,只在需要提神的时候喝些,实在对比不来。”
“那就带一包茶叶回去吧,等田岛身体好转,让他点评点评。”大名仍旧笑着,终于开始说正事:
“我的部下怀石,对你的评价颇高,他认为你这次为火之国带来的是好消息。”
“您是说水之国的使者?”听到大名步入正题,鹰松了口气,想了想,说:“水之国想要用出兵协助作为条件,向火之国交换一些东西。”
大名的神情认真起来:“他们想要什么?”
“具体要什么,没有透露给我。”
鹰不打算把千手祈的底透露给大名,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所以只说:“但我猜想,大概是和传教有关的事。”
“您大概知道,近半年来,有一个叫做肃正教的教会正在火之国内传教。”
鹰面色平静,就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我这次经过水之国调查时,发现肃正教不知何时成为了水之国的国教。”
至于这个国教是不久前才被宣布成为国教的——不重要。
“这次出使的使者中,除却两位是贵族的使者之外,还有两位,是肃正教的神官。”
“让神官代表水之国的态度出使谈判……”大名摸了摸茶杯,神情莫测:“你为什么要经过水之国?”
“风之国控制着寄生虫的事,此前禀报过您。”
鹰不觉得需要隐瞒,在这方面坦诚道:“我在各国奔走,是为了检测寄生虫的分布状况。”
“不觉得大材小用吗?”大名问:“这种任务,别说忍者,就连普通人也能胜任,何必派你去调查?”
又在问莫名其妙的问题。
鹰重复之前的回答:“听令行事,不问原因。”
大名笑了笑,问:“千手更擅长这类事务,既然你的任务是调查,想必和千手接触很多?”
“职责所在,有些接触。”完全搞不懂大名要说什么,鹰开始说面子话。
大名还在问:“感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