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刚刚和我打招呼的……”
鹰的视线在人堆里扫了扫,准确地对上小敏的目光:“你好啊小姑娘,要考虑考虑我的意见吗?”
十六岁,比罗刹大至少三岁,已经结婚的小姑娘小敏:“……意见?”
“我不喜欢重复,但我很真诚。”
鹰深吸口气,还是提醒:“所以仅此一次——比起互相战斗,我们能用更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要不要考虑一下?”
泽斯:“?”
小敏:“……这不是你伪装千手柱间的一环吗?”
“当然不,就算为了玩也不能说胡话啊?”鹰倒吸一口气:“我不想和你们谈的话,干嘛留你们一命?”
她刚刚是不是承认装成千手柱间这一行为完全是为了玩?
小敏决定不管那么多,与其莫名其妙被牵着鼻子走,不如夺回主动权:“我们是受雇而来,对你们和雷之国的争端并没有决定权,为什么要和我们谈?”
“因为我觉得会有用。”鹰在影子里翻找,摸出短刀,“毕竟,我猜你们对自己被控制寄生这件事毫不知情?”
毕竟就连风之国派出的忍者对寄生虫都毫不知情,何况这群雷之国的忍者。
“控制寄生?”小敏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我们,所有人?”
鹰点点头:“对,而且贵族也被控制,所以才会用这么荒谬的理由开战。”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泽斯缓过来,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控制?谁能控制我们?”
“你们怎么控制那漫山遍野的野兽,又怎么控制刚刚我打败的巨兽?”
兽切出鞘,鹰拎着短刀按在泽斯的小臂上:“至于证据……睁大眼睛看好,你应该没有老花眼?”
说完,短刀精准地贴着肌肉的间隙深入,划开一寸长的伤口,随后精准挑出一条三寸长,铁钉粗细的黑色长虫。
“这是什么,应该不用我介绍。”鹰的刀尖挑着扭动的长虫,展示给泽斯看:“毕竟你们控制的野兽只要受伤,就能轻松找到类似的东西,对吧?”
泽斯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看着刀尖上的黑虫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飞快失去活力,没过多久就彻底不动,宛如一条黑色粗绳。
“我们所有人……”小敏慌张又震惊地开口:“所有人都被寄生了吗?”
“蚊子,跳蚤,水蛭——”鹰把刀尖上的虫丢掉,一边擦拭刀锋一边解释:“只要被控制的野兽们被吸过血,下一顿又在你们身上进食,那你们就会被寄生。”
“只是现在还没成长到完成体,所以你们还没被控制。”鹰眯起眼睛,笑眯眯地建议着:“所以,你们要不要驱个虫?”
“就算是任务,是委托,”鹰把兽切收回刀鞘:“你们也不想任务还没完成,就丢掉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吧?”
雷之国的小队陷入诡异的沉默。
鹰也不着急催促,步履轻快的在人群中跳来跳去,专门找肌肉明显的壮汉下刀,当着众人的面从胳膊里面挑虫子。
这次,她甚至掏出一枚玻璃罐,把虫子泡进去,瓶口用塞子一堵,向众人展示:“瞧,这样泡着能活半天,三个时辰喂一次,能活一整天。”
在壮硕忍者铁青的面色中,鹰伸出瓶子靠近他的另一只胳膊:“看,这种活跃着想要移动的姿态——说明你体内还有其他虫,不过不推荐用刀取,效率太低。”
众人就看着鹰端着这个小瓶,轮流在串在影子上动不了的众人身上晃来晃去。
里面的小虫一靠近鹰以外的人就活跃,一远离就萎靡,鹰拿着瓶子靠近自己的时候更是直接装死,一动不动。
“哇,新发现,动物身上取出来的可不会装死。”
鹰晃着小瓶,眯起眼睛:“是更聪明,还是只出现在小型个体上的习惯……说不定是学宿主?”
“大个子,你会装死吗?”
鹰戳戳动弹不得的壮汉,用一种对方如果能动会像和她决斗的语气问:“龟息之类的……能伪装成尸体的忍术?”
“失败就是失败,谁会用那种苟延残喘的卑鄙手段!”
设下万全埋伏,打算偷袭千手柱间的雷之国忍者咬着后槽牙反问:“难道你们宇智波有吗?”
“有啊。”
鹰真诚地和他聊天:“我们基本都是用幻术,千手用药物伪装多一点,我之前去水之国,少见的血继很多,我见过有人的心脏一分钟就跳一下,就很方便……”
大个子一口气没喘上来,脑门涨红,原本因为位置正好没有流出太多血液的伤口突然溢血。
“别生气,血压升高会加快失血……虽然这点血不算多,但还是珍惜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