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趴在鹰脑袋上,看着摊开的笔记本,总结道:“结果只研究到一半嘛,根本没得出结论就跑了,她不适合研究狂这个外号哦!”
“交给你了。”鹰转身转动据点的传送阵:“我去月亮上看看被阵法卷进去的倒霉蛋。”
“啊,我?”讨厌鬼震惊得飞高了点:“我连个身体都没有——”
鹰从影子里远程掏出个白绝,向讨厌鬼扔过去,正要离开,想了想,又召唤出一只昏迷的渡鸦。
鹰嘱咐着:“好好照顾小绒,等它醒来喂点好的。”
“不是,这白绝都没适应过——”讨厌鬼还想再说什么,研究室里已经没了鹰的痕迹。
“适应!”卡利戈小心翼翼地跳到白绝身上,仰头看着讨厌鬼的魂体:“时间,卡利戈,帮忙!”
适应白绝身体需要时间,而卡利戈可以帮忙。
……
鹰回到传送枢纽,人机已经在上下飞来飞去,观察破损情况。
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鹰总觉得她有些沮丧。
这倒是难得一见,鹰一边恢复通往月球的阵法一边问:“据点外侧有令人忽略无法察觉的仙术,怎么会因为外力被破坏?”
“这个仙术,对同样会仙术,或者能察觉仙术能量的存在无效。”人机在破洞里外飞来飞去:“这个能量波动像是九尾的尾兽玉,尾兽们那边发生了什么?”
九尾能察觉仙术波动,它来破坏确实可行——但其他据点为什么没事?
“也许是七尾,也许是八尾……”七尾是最后一只被捕获的尾兽,而八尾被捕捉的全程都没有鹰参与,也有被做手脚的空间:“它们身上有我们没察觉的追踪手段,所以暴露了尾兽们经过的据点。”
“传送枢纽,空间裂隙,研究室。”鹰眯着眼睛,手上继续布置阵法:“挨个检查吧,必要的话废弃这些据点。”
“……建据点很麻烦。”人机的语气沮丧起来:“用的时候珍惜一点。”
“和讨厌鬼说,我要去趟月亮。”
鹰终于把所有的阵法都修复好,先从影子里摸出一大块肉,又从兜里摸出一只小白鸟,催促:“卡利戈,加速,把时间缩短!”
阵纹飞快点亮,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人机还在观察据点上的大洞。
前往月亮至少需要一时辰的时间,但鹰特地带了一只卡利戈,这个时间被大幅压缩——虽然鹰也不知道具体压缩了多少。
刚一落地,鹰就迅速唤起告死鸟秘术,终于找到熟悉的渡鸦。
“绯红,你有受伤吗?”鹰没有直接召唤绯红,而是小心地询问:“停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
“没事!”绯红的声音相当洪亮:“绯红,棒!绯红很健康!”
鹰已经顺着感知找了过来,整个月球只有一只渡鸦,非常明显。
绯红是只羽毛末端带着些许红色的渡鸦,一米多高,身上确实没有一点伤口,安安稳稳地蹲在地上,让鹰松了口气。
鹰先伸手揉了揉绯红的脖子,把手里拎着的半扇鲜肉放下:“昨天到现在,很饿了吧,先吃这个。”
所有飞鸟都天生执行少食多餐,为飞行构造的身体很难忍耐饥饿,鹰看着绯红高高兴兴地吃肉,半晌才问:“启动传送阵的人在哪儿?”
“他也要吃吗?”绯红叼着肉晃晃脑袋,稍微移动两步,露出肚子地下的人:“他不动了!”
不要随便孵人类,挡的那么严实鹰一点都没发现——怎么伤这么重都感知不到心跳了!
鹰伸手把人拖出来,这人果然是千手扉间。
多半是不知为何半夜用未完成的‘飞雷神’抵达传送枢纽,正好碰到带走尾兽的袭击者,慌忙中复原阵法传送离开……
为什么千手扉间能复原顶多只是见过一面的传送阵啊,天赋?这讲道理吗?
鹰磨着牙把扉间展开检查状况,越查看眉头越紧,干脆把脖子上的石榴石一摘,按在他脖子上。
失血过多,查克拉耗尽,体温冰凉,如果不是有个渡鸦牌小火炉维持温度,找来能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无疑。
胸口处有致命伤,是高强度查克拉的痕迹,就残留的气息分辨,是九尾。
“绯红,借我纵影。”鹰迅速从自己影子里拿出净水和急救包,开始处理伤口。
千手扉间的伤口紧急处理过,但能看得出时间不够,处理都很简陋,连伤口都没有清洗。
如果他不是个千手,这些伤口够他死七次还有富裕,但就算他是个千手,这条命也快不属于他了。
鹰的速度很快,带着的清水和药品还算充足,当即一口气处理所有伤口,分出影分身把人放在简易担架上抬起,指挥起来:“绯红,跟上我,我们必须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