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幼蛇甚至比成蛇更危险,因为毒液珍贵,成蛇会斟酌猎物的体型使用适量的毒液,可幼蛇并非如此,它们没有经验,只要咬住,就会使用自己全部的毒液。
至于这座名为塔巴城的蛋壳中,孕育着比毒蛇强大多少,恐怖多少的怪物——没人知道。
为此,经过一个月时间,确认完全没有其他办法进入塔巴城的办法,而斑确认其中的灵魂数量每日锐减,鹰只能选择最激进的手段。
就像大筒木羽村曾经说过的那样,鸦曾经尝试过自行制造空间裂缝,并且确实有所成就。
“我还以为我的老熟人会来迎接我。”
讨厌鬼顶着鸦的身份现身于人前。
一米八的身高颇有压迫力,头发披着,嘴角带着莫名恶意的笑容:“怎么只有一群年轻人?”
千手柱间出声:“父亲在指挥围城的队伍,毕竟武力破开空间之后会面对什么都是未知数,需要提前做准备。”
当然,其中有多少是不想看到鸦和其他宇智波就不得而知了。
泉奈打量着鸦,同步情报:“父亲在后方压阵,没到最前线来。”
“真可惜,还以为能看到老朋友们皱巴巴的脸呢。”
鸦像蛇一样迈步前行,反手在掌心抽出一支细长的短剑,眼睛精准地落在扉间身上:“你的伤势好了不少,千手的生命力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你没吃饭?”鹰打断她的话:“没吃饭就去吃,别看到谁都想咬一口。”
“做完正事再吃,不然打架的时候吐出来怎么办?”
鸦哼一声,再次看向扉间,这次说话收敛些:“给,拿着这个,等最后收尾的时候有大用。”
“这是……忍具?”
扉间试探性地注入一点查克拉,震惊地发现细长如针的短剑具备极强的威势和复杂的构造,不是普通的短剑。
“算是吧。”鸦抱着胳膊介绍:“我们的计划说到底,就是我把那边的蛋壳切个大口,让里面的东西提前降生,早点结束这一切。”
“但划开空间裂隙可不是养只宠物那么简单,为了不让风之国变成一个吞噬世界的巨大黑洞,在战斗结束后,你手里的武器要把裂隙缝上。”
“它能引导你的感知,找到裂隙最稳定和最不稳定的地方,用它施展封印术事半功倍,你可以用它控制灾害扩大。”
“你的术很方便,它暂借给你用。”
“你自己也能做这件事吧?”扉间看着手中的针,有些犹豫:“为什么要把忍具交给我?”
“烈斗给我找了不少麻烦,”鸦开始一件一件地数:“从我的森林里拐走动物,威胁控制我的尾兽,袭击我的据点,散播恶心的要命的寄生虫——我才没心思考虑后果,不要把他切得比地上的沙砾还细,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那么,这把武器叫什么?”扉间伸手摸了下长针的剑身,随口问道。
鸦的语气很困惑:“武器要什么名字?”
扉间也困惑起来:“……可没有名字,怎么把它和其他武器区分?”
鹰抱着胳膊回答:“直接叫效果,‘能感应空间波动的剑’之类的。”
至于会不会叫错叫混——反正效果差不多,混在一起也无关紧要。
“……你手里那只鞭子,该不会叫‘能藏在影子里的鞭子’吧?”扉间不可置信地问。
“差不多,我一般直接叫鞭子。”鹰不觉得有问题:“反正我手里只有一只长鞭。”
扉间按着脑袋感慨:“我说裂隙生物怎么直接用虫子的名字命名……还以为这其中有什么深意……”
合着管裂隙寄生虫叫铁线虫完全是不想自己起名字?!
扉间胡思乱想一会儿,突然偷偷看向泉奈。
“我的刀叫折水。”
泉奈立刻意识到这个目光的含义,恼怒道:“不会起名的只有鹰和鸦……还有牙鸟长老而已!”
“不会起名……我会起!”鹰被点了三遍,也恼怒起来:“只是武器不需要名字,知道有什么用不就行了吗?”
“得了吧,你手里的武器有一把是你自己取的名吗?”
泉奈转身告诉扉间:“你手里这个随便起个名字,你起的还行她会将就着用的。”
给别人的武器起名也太没礼貌了吧。
千手扉间这么想着,想到鹰手里的两把武器——雷息和兽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