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前的这位,虽然威势惊人,但不是本尊。”斑眯着写轮眼观察着:“那东西体内没有任何灵魂,那三只眼睛也未必有本尊几成威力。”
“倒是烈斗……他从什么地方找到这种秘法,还甘心为这种东西付出生命?”
烈斗本人大概只是想一统天下当忍界之主,但他身上不是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色液体生物吗?
黑绝完全不知道自家母亲已经自力更生重获自由,还在做着发动无限月读解放母亲的春秋大梦。
不管黑绝是打算把这个倒影视作母亲的代餐,还是打算用倒影的无限轮回眼跳过催生轮回眼合成大十尾一系列复杂操作直接发动无限月读,解放大筒木辉夜,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鹰不奇怪。
但,为什么直到现在,黑绝才往这个方向努力,他又是什么时候附身烈斗的?
至少开战这个行为不可能是黑绝催动,因为它想要唤回倒影,偷偷摸摸做这件事就好,开战完全是多此一举。
鹰思考着,思绪飞转。
泉奈知道的情报更少,但他仅凭那人影的查克拉浓度就判断出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观察一会,他问:“它好像没打算动手?”
“但一直在盯着我们。”千手柱间试着走了两步,看着黑影的目光明确跟着他移动:“这个威压,也不像是友善的样子……”
就在一行人交换情报的间隙,那黑影缓缓抬起四只手中的一只,指向鹰。
它,祂说:“你,干扰吾的降诞——为何?”
声音像是虫鸣一样响亮,语气用词像是老者一样老旧,带着冷漠,只盯着鹰。
“你是——同源?”
“你拒绝成为吾等的同伴,杀死旧王,却又阻止新王加冕——为何?”
说话的语调中,掺杂着虫鸣声,让鹰回想起被大蛾子簇拥着,蛾子们试图让她吃虫子的记忆,有些恶心。
“其他白蛾可不会说人话。”鹰提高声音,示意几人继续商量对策,自己拖延时间:“你倒是说的很流利,并不像是刚诞生的存在。”
“进食,消化,吾等吃掉的一切,都是吾等的力量——”
黑影再次发出长串的虫鸣声,良久才继续说:“在降诞即将失败之际,有人献祭祈祷,和吾约定。”
“用它的记忆,力量,换吾发动一个忍术,解除一个封印。”
“只要吾吞掉你们……吞掉你们从我的城邦里偷走的‘尾兽’们,吾就能满足这位信者的愿望。”
“那个黑漆漆的黑绝先生?”鹰在背后比手势,须佐能乎向前飞了一点,继续说:“那么,另一位烈斗先生的愿望呢?”
“烈斗做的更多,您没打算完成他的愿望吗?”
“烈斗——那准备了城邦,准备了此世之物,也准备了权能不同的同族作为吾之养分。”
“他的忠诚值得嘉奖,吾会完成他的愿望。”
“征服所有城邦,让所有人都拜倒在吾脚下——他已经成为吾的养分,也能作为吾的一部分享受这份荣光。”
“哈。”鹰嗤笑:“他一定会觉得光荣的。”
“你也可以享受这份光荣。”祂伸出手,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同我一起——”
“哈哈,”鹰冷笑:“免了吧。”
雷光骤起,鹰挥着鞭子和辉夜倒影缠斗起来。
辉夜倒影却不急着反击,祂伸出的那只手,在空中平稳地划动。
随着‘祂’的动作,天空上裂开一个巨大的空隙。
祂张开嘴,发出重叠的呼唤声。
{——}
嘈杂,嘶哑宛如虫鸣。
但鹰知道,祂在呼唤同族。
没用多少时间,呼啸着飞行的白蛾便争先恐后地从裂隙之中涌入——是之前鹰和柱间闭合裂隙时,被狂风直接甩到世界之外的是同一群。
“真让人恶心。”讨厌鬼叹了口气,“就这么直接把世界扯个洞,也不想想我们这群人怎么善后——”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纵深跃出,雷光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随着她挥舞锤子,明亮耀眼的雷光从天而降,轰向倒影。
倒影轻轻转头,没有躲闪,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正面接住锤头,手指用力,生生捏碎了整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