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说话,听起来毫无情商,并且惹人生气。赞西别开脸,不想看他,“你想要我说什么?”她的嗓音沙哑,是许久没有说话,加上有一阵没喝水的缘故。他慢吞吞地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如果你没有烧坏脑子,那么你应该会有很多想跟我说的。”赞西不想接他的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告诉我。”西弗勒斯强硬地将水杯塞到她的手里,“但你可以多试试,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心情好了。”心情好了或许会告诉她一点。赞西实在是看不惯西弗勒斯这副高傲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她有些气愤地将水杯放回小桌子上,发出一声“嘭”的重响,水杯里的水也沿着杯壁剧烈晃动着,但没有洒出来。“我要辞职!”赞西脸颊气得泛红,“我才不要继续留在霍格沃茨,我也不想被蒙在鼓里,只能靠别人的施舍才能了解到那些和我有关的事情!”她将“和我有关”这几个字说得无比重。西弗勒斯眸光微凝,薄唇轻抿,“你要辞职?”赞西火气上头,真是想立刻就冲到邓布利多面前去说辞职的事情,她不干了!也不要跟西弗勒斯好好相处了!她要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些麻烦事!她掀开自己的被子,从另一边下床,躺在床上太久让她的腿有些发软,她踉跄一下,弯腰伸手在床上撑了一把。这一点短暂的时间,西弗勒斯已经绕过病床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在胡闹什么!”他拉住她的胳膊,扶住她。赞西:“又在指责我了,高高在上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闹呢?”她扭头看过来,碧绿的眼眸里全是愤怒的火焰和那掩藏其中的坚决。西弗勒斯不禁恍惚了一下,握着她胳膊的手收紧,尽管心里还是很生气那天她和利奥·温莎在走廊上牵手,并且忽视他,但是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地想挽留住赞西。----------------------------------------莫名其妙的世界但是赞西在气头上,他又一向不怎么会示弱,于是他只是干巴巴地说,“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离开霍格沃茨。”赞西胳膊被他攥得生疼,但是她忍着疼跟西弗勒斯呛声,”那不正好吗?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你那么讨厌我,那么喜欢看我吃瘪,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开心疯了!“西弗勒斯沉默了。原本吵架的氛围就在这样的沉默里消散,赞西感到几分莫名和尴尬,但最明显的还是她胳膊上的疼痛。她挣扎着想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被我说中心思了……”话音未落,西弗勒斯突然松开她的胳膊,然后很快地拥住她,将她整个人按进他怀里的那种拥住。赞西完全懵掉,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是他浸染到他身上的淡淡魔药气息,微苦。西弗勒斯:“……赞西,我从来,从来都不讨厌你……”赞西眨巴眨巴眼睛,“……”说话就说话,能不要突然抱人不?赞西愣了一阵,然后推了推他,“那个……能先放开我吗?”西弗勒斯沉默一阵,最后依言松开赞西。两人面对面,赞西有些尴尬地抬眼看西弗勒斯,他却完全没有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什么奇怪的,面色如常。弄得赞西都没办法开口质问他。气氛早就与先前完全不一样了。赞西也不那么生气了,她更多的是莫名。这个世界给她带来的感觉就是莫名其妙!赞西:“好吧,既然我们两个现在都冷静下来了,那让我问一件最简单的事情吧——我们以前认识,对吗?”西弗勒斯照例沉默一阵。赞西就耸耸肩,“当然啦,你可以不回答,继续让我被蒙在鼓里。”她说这话有几分赌气的意味,西弗勒斯知道,别的问题可以不回答,但这个问题,他没有其他选择。西弗勒斯:“是。”赞西觉得他的回答是意料之内,却又仍旧叫她惊讶。所以……在她车祸之后,但又在猪头酒吧醒来之前,她是有过其他经历的!只是她忘记了。赞西在床沿坐了下来,“所以所有的怪异都是因为这个吗?”她喃喃自语。西弗勒斯垂眸看着她,没有搭话。赞西努力思索着那些失去的记忆,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干净得不可思议。赞西脑子里思绪转动,忽地抬起眼来,看向西弗勒斯,“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将那些事情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