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严肃的敲了敲桌子:“之后怎么了?”“我爱罗消失了,直到刚才,他才回到家里。”忍者想了想,还是没把我爱罗的状态描述出来——他虽然只看了我爱罗一眼,但肉眼看上去对方比之前的状态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了,气色也变好了,人看上去也没那么阴郁了,嘴角……似乎……好像还挂着笑容。这实在有点匪夷所思,闻所未闻。他担心这种事情上报了,风影会怀疑他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将这种想法压下去了。“下去吧,继续观察。”“是。”忍者说完就离开了。风影无声叹息,这才转头看向自来也:“我们刚说到哪里了?”自来也从善如流,将接下来的事情快速说完,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我的徒弟们还在等我回去,那我就先走了,之后的细节,我会在汇报给火影大人后再做决断,到时候还有什么事他那边会派人过来和您详谈。”“好。”风影点了点头,率先起身,送自来也出门。走到门口时,风影才闲聊似的提起:“徒弟们?”“啊,是。”自来也笑了笑,提到自己新收的三个小弟子,他脸上神色还是骄傲居多。“年纪还很小,平日里也较为吵闹,因此没有带到这里来。”“下次有机会可以带来见见,我也有几个孩子,现在也是吵闹的年纪。”风影笑的像个慈爱的父亲:“或许同龄人们在一起更加玩的开。”“好。下次一定。”自来也笑着说完,转身迅速离开。只是那笑容并没有在他脸上持续很久,等马不停蹄的带着几份夜宵回到旅馆时,迎接他的就是佑香的眼泪攻击。“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办完正事,自来也还想着今晚吃完夜宵去泡泡澡,带上白和君麻吕一起,还能来一个深夜闲谈,好好聊聊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果一回到房间,就发现君麻吕不在。敲响隔壁的门,是满脸愁容的白来开的门。进门将吃的往桌上一放,自来也一抬眸,就看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佑香。小女孩窝在床头把眼睛都哭肿了,看着像个肿核桃,脸颊和鼻头全是红的,格外可怜。“怎么哭成这样?”自来也想逗小女孩开心,于是说道:“总不至于是太过于思念我吧?”佑香张了张嘴,想说“才不会呢”,结果由于哭的时间太久,她直接失声了,张着嘴巴愣是没发出声音来。君麻吕将床头的水杯递给她。佑香喝了两口,可怜巴巴的吸吸鼻子。白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和一尾人柱力聊了什么,聊完就一直哭到现在,算算时间,已经哭了两个小时了。”自来也感叹:“还真是肺活量惊人。”白的目光嗖一下看向自来也。眼神似乎是在说:怎么会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师父?不关心孩子为什么哭,反倒注意上肺活量了?!“……啊。”自来也摸了摸鼻头,连忙转移话题:“一尾人柱力?你们怎么会和一尾人柱力扯上关系?”他不由得想到今晚无意中听到的汇报,毒…消失……自来也太阳穴突突直跳,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君麻吕是不可能解释的,他现在只会坐在佑香面前,及时倒水和递纸,只有白拉过凳子来示意自来也坐,这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佑香并没有提前和白说过,五行封印的事情,白也没看清楚佑香用了什么手段将一尾控制住的,因此他直接跳过了这一段,只说佑香冲进去好像是打晕了一尾人柱力。自来也拧起眉头:“打晕?如果人柱力陷入晕厥,那一尾就会冲破封印。”一尾和九尾的性格不同,封印方式也有所不同。据他所知,一尾的封印很容易被破开,这也是一尾人柱力都很惨的原因之一。这种情况下,佑香怎么能保证打晕后连一尾也控制住呢?白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有雪心里明白,但她哭的太凶了。”自来也看了佑香一眼,继续往下问:“之后你们就直接离开了?”“是。”“忍者身上的毒?”“啊。”白诧异的抬眉:“您知道这件事?”“…………”自来也心想果然是你小子弄的。白的冰针他之前是差点着了道,知道这东西的危害性。白自小生活在村子里,他对大山上的草药非常了解,那冰针上的毒也都是他特制的,轻松就可以致命。解药很难调配,如果没有白的帮忙,那砂隐村的医疗室可要忙上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