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愤怒地低喝,娜塔莎能察觉到他拿着魔杖的手开始颤抖,。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定,魔杖尖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场面有些混乱起来,伏地魔的女儿被黑巫师掌握在了手上。刚十二岁的小姑娘被掐着脖子,一张脸涨得紫红,看上去可怜得不得了。贝拉他们受制于人,个个怒目相视。“还不将娜塔莎放开,等伏地魔大人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贝拉愤怒地大吼着。娜塔莎被一只手卡着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但她现在内心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平静。要她说,她这辈子最恐怖的时候就是刚睁开眼睛时看见伏地魔那张蛇脸,以及对上纳吉尼那巨大的蛇头的时候。至于这个手抖的,看上去非常没用的黑巫师。如果不是卡着她呼吸了,她还能再淡定一些。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贴着她的肌肤,在她的颈间微微发烫。娜塔莎知道伏地魔一定很快就会过来的。“你勒得我不能说话了。”娜塔莎一把抓住了他握着魔杖的手,微微地用力。此刻她看上去就像被宠坏的没脑子的小姑娘。“娜塔莎小心。”贝拉忍不住惊呼,她十分担心对方恼羞成怒直接对娜塔莎动手。“我现在在你们的手上。”娜塔莎释放了自己的脖子后,便双手张开举起。她的魔杖在爆炸的时候被人打飞了出去,现在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无杖飞来咒她是会的。这是她在去年拿到自己的魔杖后第一个学会的魔咒。但是即使她拿到了魔杖也不是这群黑巫师的对手。所以何必暴露自己呢。“我的父亲是伏地魔,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等他来了再谈。”“别说废话。”男人的魔杖再次抵住她的脖颈,不过娜塔莎能察觉到不像刚才那般用力。“扎比,别听她废话,还不快杀了她。”地上的男人再次大喊。气得贝拉双眼发红,罗道夫斯见状甩了一个昏迷咒。“你们做了什么!”扎比犹如惊弓之鸟。他还以为同伴被杀死了。“只是一个昏迷咒,这样的心理素质还杀什么人呢。”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贝拉和罗道夫斯兴奋地回过了头。其他黑巫师纷纷颤抖起来。叫扎比的男人挟持着娜塔莎一起转头。她这才看见伏地魔从破釜酒吧的大门口进来。他的黑袍往后一甩,走路带风。身边喝了复方汤剂的“娜塔莎”也变回了她原本的样子。是魔法部的一个女傲罗。她的手中现在正禁锢着狼人首领格雷伯克。“没用的东西。”有人破口大骂。娜塔莎这才知道原来这群黑巫师找到了格雷伯克和他联手。一边去偷袭伏地魔,一边抓住娜塔莎。伏地魔那边,格雷伯克自然不是对手。他一出场,还没沾上伏地魔的一点头发丝,就被女傲罗给抓住了。只是娜塔莎这里,伏地魔原先没料到来的人有这么多个。贝拉和罗道夫斯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把娜塔莎放了,我考虑多留你们一会。”伏地魔说。他看上去十分冷静。但熟悉他的人早已明白,伏地魔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伏……地魔,你的女儿现在在我、我的手上,谁、谁让你敢威胁我?”扎比颤颤巍巍地说。谁都看得出来,自从伏地魔到场之后,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就快要崩溃了。伏地魔一抬手,贝拉和罗道夫斯就快速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剩下的黑巫师惊慌失措,纷纷握紧了手中的魔杖。伏地魔的手中握着他的魔杖,那只熟悉的,让人闻风丧胆的紫衫木魔杖。“我最讨厌、有人违抗我。”他的双眼变成了红色,划过一丝残忍,“速速禁锢。”魔咒从他的魔杖尖射出来,好像一条毒蛇张扬舞爪落在扎比的身上,迅速将他捆了起来。娜塔莎得到自由,不敢回头。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朝伏地魔身上撞了过去。伏地魔抬起了女儿的脑袋,她的脖子上被魔杖勒出了一条红痕。“很好。”他说,“佩蒂,把他带回去关到阿兹卡班,让我们的看守给他点颜色瞧瞧。”娜塔莎记得,阿兹卡班的狱守很多年前就是摄魂怪了。对巫师来说,碰上摄魂怪确实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可有吓坏了?”在众人面前,伏地魔微微低着头询问。“没有。”娜塔莎看上去还不错,除了她脖子上可怕的红痕以外。她靠在伏地魔的身边,看着那个即使被捆住还朝她龇牙咧嘴的狼人格雷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