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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穷宗来了个客（第1页）
第四天，穷宗来了一个人。
不是客人——是来收债的。
"
温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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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墩墩的掌柜站在山门口，手里攥着一沓欠条，"
你欠药庐的灵石，什么时候还？"
温时砚从丹房探出头，笑容灿烂："
王掌柜，好久不见。
进来喝茶？"
"
不喝！
上次喝你的茶，拉了三天。
"
"
那是意外。
"
温时砚笑，"
这次真的只是茶。
"
"
真的也不喝。
"
王掌柜晃着欠条，"
八百灵石，今天必须还一半。
"
温时砚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苏小晚站在院子里，旁边是靠在廊柱上的江寻，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裴渡。
"
他欠了多少？"
她小声问。
"
八百灵石。
"
江寻翻白眼，"
但他已经还了三年了，每次还一点，又借一点，总额从来没变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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