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有一神器,名唤时令神钟。神器庇护整个天剑宗,天剑宗内四季如春。
宗内的海棠花也始终如一的绽放着,风拂过海棠树的枝头,枝头的摇曳惊醒了缠绕在树上小憩的一条小黑蛇。
一些摇摇欲坠的花瓣被风惹的飘落了下来,被罚来掌门殿前洒扫的弟子金星只得又抗起扫把认命的扫。
金星弓着腰扫了一半,抬头发现竟还有不少,正要抱怨,一道符箓飘过去,散落的花瓣被缠绕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花瓣后而朝着已经扫起来的花堆聚集。
他匆匆回头,发现是肖礼帮他施了法术,金星瞬间感觉如释负重,忙丢了扫把朝着肖礼跑过去:“多谢岁玉师兄,我这被师父封了丹田,施展不了法术,这花落了扫,扫了又落,别提有多累了。”
肖礼悠悠踱步,踢飞了路上的一颗小石子,他双手环抱着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封丹田?小事,等着师兄给你偷着解开。”
见肖礼作势要施法,金星忙摆着手向后退了几步:“师兄!使不得使不得呀!”
肖礼不知从哪摸出根草叼在嘴里:“作何使不得?”
金星又凑过去小声委屈道:“师兄,我师父这会子正在掌门殿与掌门议事呢,这距离也太近了,我怕这封印解开师父会有感知呀,被发现了指不定又要让我罚多久呢。”
肖礼眉梢一挑:“那便先受着吧。此刻掌门昭我前来,师兄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待我晚上去你师父万音长老的小库房里偷出两壶酒替你解解闷儿。”
金星刚要拍手叫好。谁承想,掌门殿的门忽的被推开了。
万音长老着了一席朱红色长裙,她将身上的宽袖向前一甩,身后的殿门便被关上了个严实。
万音长老睨了肖礼一眼,她嗓门清亮:“我当是谁扬言要将我的酒偷出来解闷儿,果真是你这毛头小子!”
肖礼讪讪一笑,拱手老实答道:“不过几句狂言,弟子巴不得往每日长老库房里偷偷存两壶酒给长老解闷。”
一旁的金星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刚刚扬言要为他解闷的人类是谁!!
万音也算是看着肖礼长大的,自是知晓他放荡不羁的性格,她爽朗的笑了笑:“就你惯会贫嘴,快进去吧,你师父在殿内侯你多时了。”
“是。”
掌门殿内。
玉华掌门高高坐在上座,轻轻地一下又一下的拽着一把自己的白胡子。
应是提前遣散了人,大殿内只有玉华一人。
“弟子肖礼拜见师父。”肖礼站在大殿中央朝着上座的掌门行礼。
玉华老头本是和蔼的,含笑的望着他——直到他的目光扫过肖礼口中叼着的那根草。
玉华微微向前倾身,佯装生气道:“你嘴里叼跟草作何意味啊?今日叼根草,明日岂不是要叼根树枝?”
肖礼施法将嘴里的草收了起来,他的语气散漫:“弟子下回给师父叼根桃花枝过来。”
玉华也懒得跟他比嘴皮子上的功夫,因为他知道,再让他贫下去的话,自己定会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先入座吧。”
肖礼入了座:“师父寻我何事?”
玉华叹了口气,眉眼间多了些忧虑:“你可曾了解过混沌界的事情?”
“通史夫子在课上提到过,弟子略知一二。”
“万音的弟子只雨今日被派去宫为长宁大公主治伤,却匆匆赶回来禀报称察觉到了魔族的气息,还带回了装有魔气的玉瓶,”,玉华反手扣了扣桌面,玉瓶便凭空出现在了肖礼的面前,见肖礼接过玉瓶,他又继续道,“你且打开这瓶子瞧瞧。”
肖礼打开瓶子,果真看到了一股黑紫色的气息往上涌,还带着一股魔族气息特有的铁腥味。
他平日里虽行事散漫,但遇到事却也会正经起来,他的眉头拧了起来,一时收起了他懒洋洋的模样。
“这魔气是在袭击长宁公主的箭伤上拓下来的,魔族怕是盯上了皇宫的某样东西或者说是长宁公主这个人。”
肖礼将玉瓶里的魔气收回:“所以师父的意思是?”肖礼抬眸认真的盯着师父,接着,他听到师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