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假的就算了,还跟他的侄子周帧相亲谈起了恋爱。
想到这些,周向南的唇边不免溢出讽刺的笑。
时隔五年,曾经那个长发大波浪,傲娇的夹着细长烟卷吞云吐雾的女妖精南音,摇身一变,成了阮家的乖巧小孙女——阮婳。
南音,阮婳。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因为从阮家正面相见到现在,阮婳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曾相识的情感;她眼神陌生的像是他们从没认识过;心口一阵揪疼,握紧鱼竿平复情绪,周向南立刻下了逐客令:“放桌子上吧。”
“林叔,送客。”
就这么让她走了?
看不懂他的操作,阮婳还是听话照做的将徽章轻轻放到面前的石桌上,跟着林叔离开;期间她几次的回头,周向南留给她的仍旧是挺拔的背影。
……
走出宅院,谢别林叔,阮婳心里一阵堵;开车调头驶离的时候,差点蹭到旁边的劳斯莱斯,她才回过神的集中精力。
没有回家,心神不宁下不适合跟爷爷交谈,先到老街上常去的那家财神茶馆。
上楼来到临河的包厢,点了壶花茶,又让服务员送过来些冰块;等不及茶水泡好,阮婳先倒了杯喝;看到外面又下起雨,接连喝了好几杯冰水,心里都燥的不行,她干脆把窗户打开。
刚打开,又赶紧伸手给捞回来关上,因为斜对面竟是正在钓鱼的周向南。
透过窗户向外仔细看了一大圈,阮婳才发现斜对面的那一大片宅子就是周家的老宅,中医馆是他们老宅面朝河的后门。
难怪昨天感觉从中医馆里走出来的那个男人跟周向南气质接近,原来就是他。
此时隔壁包厢的客人传来惊呼和称赞声,言语间全是夸钓鱼的男人又正又帅的;隔着玻璃看,阮婳依旧能清晰的看到周向南那具散发着儒雅气质的颀长身形。
不是对周向南有滤镜,这男人是真的属于硬帅的那种。
阮婳写过的言情小说20几本,每本男主的标配身高都是187;而周向南,身高188,身材修长匀称,穿衣显瘦,脱了衣服,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
脑海中突然闪过第一次撕开他灰色衬衣,伸手摸他人鱼线的画面:那触感:光滑,紧实,滚烫……
还有被他压在身下奋力顶撞的时候,他挺腰沉入时的力道和速度,以及他性感的粗喘声……
少儿不宜的画面立刻跳出来,阮婳的喉咙一阵干涩,连忙端起茶杯喝水润了润,再抬头朝外看,斜对面的河边已经没有周向南的身影。
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的同时,与周向南过去那段短暂却全是浪漫欢愉的回忆尽数在脑海中涌现,阮婳才没有再逃避的直面自己的内心:从没忘记过这个男人。
如果忘记过,不至于在那天相隔那么远的距离,从人群中一眼就先看到他,联想到他,觉得是他。
更不会在近距离的看眼他的侧脸后,就心神不宁的无法开车。
拿今天来说,明知那徽章是周向南有意落下,知道他在处心积虑的给她挖坑,阮婳还是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她是愿意跳了,周向南却又把坑给埋上了。
阮婳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一下子全乱了套,前有周帧那只狡猾的狐狸,后有周向南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