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相比,我又有几分胜算?
子琢指尖微动,暗中催动了清心咒。
身后的柳萝吞吞吐吐:“绿漪?我们没怎么呀。”
清心咒被打断,已经平静的气息四散,撞击着丹田。
子琢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双目微阖:“你可有兄长?”
柳萝似乎知道瞒不下去了,才低声坦白道:“有的。”
子琢的指尖陷进掌心,几滴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甲板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痕迹:“他为人如何?”
他的徒弟静了好一会才道:“我兄长如同高山明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与他相伴多年,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柳萝几乎破罐子破摔说出这段话,她有些颓然的想,若是师尊猜出来,那边猜出来吧。
她会把一切都告诉他。
子琢忽略了掌心的痛楚,他定了定神,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你恢复记忆了吗?”
什么?
柳萝眉头一紧:“有些时候能想起一点。”
子琢沉默了一瞬,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那我呢?”
风声穿过,将他那句话淹没在船舷处。
柳萝微微侧过头,没有听清这句短促的问话:“什么?”
子琢没有重复。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早些歇息吧。”
他说完便转身,面容有些苍白。
柳萝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月光落在子琢方才站过的位置。
她低头时,目光恰好落在甲板上那几点暗红色的痕迹上。
她的视线顿住。
柳萝蹲下身,伸手碰上那一点暗痕,又把指尖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血?”她的手指发颤。
子琢流血了?!
她猛地站起来,扭头跑过去拽住那人的衣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在甲板上响起。
子琢眸光一动,停住步伐,微微侧身,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柳萝停在子琢身后,扯住他衣袖,紧紧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鲜红的血滴正顺着他的指缝慢慢往下滑落。
一滴,两滴……
她的视线像是被那几滴血迹钉住了:“师尊,你流血了?”
柳萝没有等他回答,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手背,看见了掌心的几道血痕。
子琢指尖微动,像是想要将手收回去,可柳萝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指。
柳萝的力道很轻,子琢却挣脱不开。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来关心我?
“无碍。”他的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