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容嗤笑一声,「看见就看见,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许苏,你怕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像是证明什么似的,唇贴着许苏的耳朵,缓慢的轻啄。
滚烫的热气随着他说话间灌入耳內,许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拼命侧过脸躲避,不断挣扎:「你在发什么疯,蓆子容,我最后说一遍,你给我松开。」
黑暗中肢体的挣扎和镇压都极为要命,至少在蓆子容看来是这样的,在女孩又一次将手抵在他胸口推拒时,他再没忍住,遵循了內心的想法。
许苏被吻了个猝不及防,比起蓆子容生日那天一触即离的吻,这次的足以称得上凶狠。
恍惚间,她甚至觉得面前的人是周陌辰。
奋力挣扎太久,一直到寻到空隙的瞬间,许苏的手不受控制的挥了出去,重重的力道将蓆子容的脸扇的偏了方向。
口袋里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大概是沈琛在催促,但许苏已经无暇去管。
她看着面前偏着脸一动不动的少年,轻声问:「清醒了吗?」
蓆子容轻轻一震,还没有什么反应。
许苏接着说:「清醒了就让让路。」
说是叫他让路,其实这並不是角落,蓆子容的两边都能通人。
许苏说完直接往一边绕路,擦肩而过时,蓆子容动了。
他试图再次抱住许苏,被她躲开,「別碰我,现在一下也別碰我!」
蓆子容的手僵在半空,沉默的看着女孩走远。
一直到走出很远,许苏才想起用袖口胡乱的擦了擦嘴,最后颓丧的在旁边的长椅坐下,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一直以来都温和有礼的少年,怎么也学会了强吻这一招?
他要真想亲,她又不是不给他亲,为什么要在她不愿意的时候这么做呢……
口袋里的手机规律的震动,毫不间断,许苏拿出来一看,这会儿功夫,沈琛已经打了十几通电话进来。
见她一直不接电话,甚至还有简讯进来。
本来就烦,见到害得她跟蓆子容闹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还一直打电话,许苏按下接通键后,语气十分不悦的喊道:「催魂吗?沈琛你是不是有毛病?一直打电话做什么?能不能安静一点!」
「打打打,没接你电话就是说明我有事,我不方便接电话,你一直打电话有病啊?世界围着你转的,你打电话我就要接?」
这一通输出,给电话那头的沈琛噎的半天没回话。
等想起来要说话时,许苏已经将电话掛了。
十分钟后,许苏走出了校门,同样的地方,黑色宾利安静的停着。
见她出来,沈琛打开驾驶室下车,衝着许苏大声道:「你是被老师罚了吗?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