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你,宝贝女儿。”时榆柔柔的说道,她当时确实很消极,很难过,很后悔没有阻止他,没有让他放下转去做其他的职业。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最初认识陶林晚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选择的什么样的职业,说是职业并不是很恰当,更恰当的是精神和信仰。
时榆想,自己最初喜欢他也是因为他的思想,喜欢他身上的气质,独一无二,格外清醒。
被陶羽澜抱着,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过于突然,是她过年的时候想问但是没有问出的话,是她下意识回避后,过了几天又知道答案的轮回。
“妈妈,爸爸的墓在哪,带我去看他吧。”陶羽澜回抱着时榆,她嗓音略微沙哑的问道。
时榆很不想告诉她,大家并没有找到尸体,所以连墓,都是不完整的。
里面埋葬着的是一身制服罢了。
“好,等清明我们回榕城。”答应了下来。
她来京城的时候就安排好了榕城的一切,来这边,是打算待一阵子的。
榕城那边现在只有陆韬沅在,陆子昂前天去了榕城,陆韬沅是他的父亲,他知道后自然去了陆韬沅那边。
时榆也是这个原因,才利落的来了京城,陆韬沅那边有人比没有人更合适。
陶羽澜有些困了,没有精力再去关心时榆为什么要回时家了。
时榆当年就像是为了爱情和家里决裂的女儿一样,走了这么多年没有打算回来,这次回来,时榆应该是自己本就想好了的。
陶羽澜不想时榆受伤,但也不会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这一点,陶羽澜和时榆很像,都是既担心身边的人,又不会阻碍到对方做想做的事。
时榆在陶羽澜的房间呆了一会,看着陶羽澜睡着了后,时榆才离开了陶羽澜的房间,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间,走廊里面卢圆圆抱着一个毛绒娃娃倚着墙站着,是在等时榆出来,卢圆圆伸手去拉住时榆,时榆有些脱力的歪在卢圆圆身上。
“澜澜怎么样了。”卢圆圆扶着时榆回去休息,一边问道。
“看起来没事。”
“她长大后真的变了很多,小时候又哭又闹的,以前哭起来哄都哄不住,更小的时候,她一哭都让陆韬沅来哄了。”时榆回忆着曾经的事情,可能人长大了都是会变的吧,现在的澜澜有时候过于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