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教授的风流韵事不少。”郑炀站在洗手间门口,他跟着转了一早上,这会儿才抓住机会跟沈酌单独说上话。
沈酌关上水,郑炀继续道:“他的桃色新闻最近几年就闹出了两起。而且,他已经结婚了。”
“谢谢你的提醒。”沈酌笑着走近,忽地觉得这男生竟有些可爱。
她伸手拍了拍郑炀的脸,如同一个批评学生的老师,“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杞教授对我有意思吗?”
郑炀盯着她点头。沈酌了然地挑眉,郑炀见她没准备解释,掏出手机递到了她面前,“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可以吗?”
“工作时间不谈私人事情。”沈酌擦干了手。
郑炀没收回手机,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两个人眼神对视了两秒郑炀才抿着嘴缓慢地点了下头。
沈酌走出卫生间,“不要在这种场合说你领导的闲话,隔墙有耳。”
结束工作刚过四点,高岭说还有工作安排,替她拒绝了男人晚宴的邀请。
从教学楼出来沈酌冲着高岭使眼色,男人被她这表情逗笑,“我看你也不想多呆,中午吃饭那会儿这教授就看着怪怪的。回哪儿?单位还是家里?”
“还得是你。”沈酌啧了声,给他竖大拇指:“我自己开吧,你早点下班回去。多操心自己的人生大事,那天老冯还问我你有什么动静没,他闺女一直巴巴等着你呢。你不愿意在单位里找,自己也得抓点紧。”
高岭把车钥匙递给她,出来的时候开的是沈酌的私家车,一辆银灰色沃尔沃轿车,“那我打车回单位了,还有几个材料没准备好。”
沈酌叹气。
她当初刚把高岭调来的时候就有几个老领导看上这年轻人,她也好给人做媒,但连着几个高岭都说不太合适婉言拒绝,连面都没见过。
沈酌偶尔提点他几句,说这事情不好,容易让领导觉得他端着架子。
高岭悉心受教坚决不改,问就是影响工作。
正好是下课的时间,沈酌站在匆匆的人流当中,慢悠悠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她远离校园许久,再回到这个环境看到什么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坐在车里补看前一天的地方台新闻,郑炀敲车窗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
她开了车锁,男生背着双肩包从车头绕过坐上了副驾驶,“我留下来收拾实验室,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
沈酌摇头,“没事,晚上还有课吗?”
“没。”男生打探着她的表情,“我们要出去吗?”
她启动车子:“有家餐厅我想去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陪我一起去尝尝?也当我上次放鸽子给你赔罪了。”
车子缓缓开出地库,她侧过头看了眼身旁的男生。他确实长得不错,五官俊朗,鼻梁和眉骨高挺,眉毛浓密,睫毛也很长。
“我听林雨说你家是安徽的?”
刚开出大学城就下起了小雨。天气阴沉,车子里的光线更暗了些,郑炀点头,“安徽六安的。”
“我之前在六安工作过半年。”沈酌笑着接话,“景色很不错,比这里好多了。”
餐厅离大学城很远,两个几乎是A市的南北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