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已经进了市区,身上披着郑炀那件浅灰色的卫衣开衫,“这是到哪儿了?”
“刚下高速。”郑炀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下,“我没怎么开过,下着雨还有点紧张,就开的慢了点。”
“没事。”沈酌坐直身子活动有些酸痛的肩颈,“你什么时候学的车?”
“大一的时候,学校组织的,”郑炀开车的时候十分专心,目视前方,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在方向盘上握的很紧,“拿了证以后一直没机会开,就之前兼职的时候开过一个暑假。”
沈酌歪着头看他。车子在十字路口缓缓停下,郑炀回过头,嘴唇动了动,犹豫再三才开口,“今天……”
“今天怎么?”
“今天谢谢你。”郑炀抿了下嘴唇,沈酌只笑:“谢我什么?谢我带你吃饭还是谢我给你钱?”
“都谢。”
他重新启动车子,又变得认真了起来。
沈酌斜靠在车门边,高岭几小时前给她发了几条工作消息,她这会儿才有时间看。
刚回复高岭的信息就紧接着回了过来,“那我明早去接您,行程有点紧,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材料我准备着您路上看。”
沈酌重重叹了口气,“你早点下班吧,上班也不是这么上的。车票改晚一点,中午出发也来得及。”
高岭回复了个“好”,沈酌再抬头车子已经开进了A大的地下停车场。
前一天因为调研高岭把她的车牌录入了学校的系统,这会儿正好还没过期。
“酌姐,那个……”郑炀一只手捏着刚解开的安全带,沈酌看他,还没说话就看着郑炀凑了上来。
他身上有股子皂香,沈酌很多年都没有闻到过了。
嘴唇在相隔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郑炀喉结滚动吞了下口水,沈酌了然地笑了声,“亲吧。”
她点头。
他动作很轻,怕自己显得急。
男生的吻不算生涩,但也远谈不上什么技巧。小心翼翼的,亲得格外认真。沈酌突然想起她跟孙景舟这些年,觉得郑炀这样也还算另有风味。
沈酌退开,郑炀的气息很乱,眼神也已经迷离,她问道,“带身份证了吗?”
郑炀点头,她抬了抬下巴,“开车。”
她洗完澡的时候郑炀正坐在床边看电视,见着她出来把矿泉水瓶从热水壶里拿出来,用手心试了温度递给她,“温的。”
沈酌笑着看他,“你还挺心细。”
她喝了两口水,瓶子还没拧紧郑炀就吻了上来。他两只手撑在窗边,把沈酌整个人都圈进怀里,舌尖小心地试探着,得到回应才大胆了起来。
郑炀抱她很紧,身体温度很高,“我……”
他想说今天谢谢她,又觉得这话已经说过了,再说害怕沈酌嫌他啰嗦。
虽然他脑袋清楚,自己和沈酌之间是什么关系,对他来说要和这样一个几乎算是完全陌生的女人进行亲密接触,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他还是处男。
但正如林雨评价的,郑炀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摆什么样的姿态。
他没什么经验,但他善于学。
膈应也是有的,但沈酌这样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具有降维的吸引力,温柔、包容、沉稳,又偶尔带了些娇俏的女性特质。
沈酌有反应,下腹收紧,两腿之间泛酸,吐出了一泡水。
她在三十岁以后身体的欲望变得多了起来,只是工作太过繁忙,所剩不多的时间也大多给了家庭,大多时候都被她刻意地忽略。
她突然想起孙景舟,这些年她一直觉得与孙景舟的婚姻几乎算得上完美,但到头来也是儿戏一场。
其实她知道孙景舟那件事是意外,他并不是会出轨身边异性的性格。
她太了解孙景舟这个人,他看不上楚柠那样年轻的姑娘。
只是再怎样也不过是个有生理冲动的雄性生物,就像她现在这样。
郑炀趴在她耳侧,轻轻地亲了下,“在想什么。”
他的肉棒抵着穴口摩擦,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