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比刚刚好点。他视线在江家人身上游移,接着思索了一会,眼神直直地落在李强安身上。李强安杵在门边,脏兮兮地不让进,都怪那个事多的城里人。妈妈让他忍一忍,说今晚过去给他吃大白兔奶糖,他掉了两颗牙,说话漏风,“你想干嘛?!你个没人要的扫把星,和你接触的人都得倒霉。克死爹妈还不够,还花着我们家的钱。”李强安记得江与序爸爸就这样,所以他也应该这样,给他口饭吃,为他们家当牛做马。所以他有那句话说错了?江与序撸起袖子嗤笑,“你说的倒是也没错。”“那你现在在干嘛?”“我想让我的传言更真实一点。”传言不是说了接触他的人都得倒霉吗?那他们李家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呢。李强安咽了下口水,他以前从来没觉得江与序这么有压迫感过。他梗着脖子强撑着抬起头,“你以为你打的过我吗?”他身强体壮,搬个板凳爷奶夸他是武状元,武状元就是谁都打的过,更别提江与序这个小瘦猴了。江与序是每天吃窝窝头,还要喂猪,割猪草,身体瘦,力气却一点都不小,能挑的动二三十斤的猪食。平日里他不还手,是还了手得被李家那几个大人教训,不代表他真的打不过。而且他一直觉得李强安,“和猪食真的配极了。”肥头大耳的头刚好能塞进桶里,严丝合缝,任凭怎么挣扎,鼻腔里都是恶臭的气味。桶里一阵干呕和哭嚷,江与序不为所动,平日里闻惯了这个味道,也是该让李强安好好闻闻了。他侧身,由着江翠娟担心的跑过来解救她的宝贝儿子。按照以往他绝对不会这样做,现在,则是因为薄昕在场,现在想来,他到底是冲动了,如果薄昕还是按照先前的想法不打算把他带回去呢。他抿紧唇,看向薄昕。接着眼神上挑,装作不在意地蹭了蹭手底下的灰。“那现在呢,现在你能把我带回去了吗?”作者有话说:低预收开文,求收藏啊每一个两个收藏都对渣渣作者很重要,喜欢的宝子可以点一下右上角的五角星哦。这本应该是过年期间写的了,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哇,笔芯笔芯江与序感觉下巴被摩挲着,像是商品一样被人打量。这样的话,他应该算是合格了。本身亲情就是需要维系的,目前看来他的亲生母亲也没什么血缘上的母爱。心脏一阵抽痛,江与序偏开头安静又等了一会,“……答案呢?”“当然是可以。”——和薄昕一同来的是个高瘦的男人,他的眉眼和薄昕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是个男人,看起来更加硬朗。“姐,这就是你这阵子对言一那个态度的原因吗?”一路上,无论他怎么打探,姐也没跟他说来乡下是做什么的。只是看到江与序的那张脸,他就明白了一切,因为那张脸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姐夫啊。原来这么久以来,家里的孩子都是抱错了的吗?刚来就看明白了,也能一直憋着不说话,当个合格的陪衬。薄昕调笑的看人一眼,“还不算太笨。”薄宵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成长了,到底是做父亲的人了。”他年纪小姐姐十岁,在姐姐眼里,他好像一直是个小豆丁。姐弟俩关系一直很好,甚至在他八岁的时候家里遭遇变故,家中被严打,成为资本家儿女,全靠姐姐雷厉风行,立马和姐夫结婚。家里多少有了吃喝,没像别人那样被别人砸门。所以,他从小最佩服的人就是姐姐,知道她是个极有主见、聪明的人。“那言一就别送回来了,家里又不是缺一双筷子,他在城里住惯了,肯定受不了乡下的苦,尤其这家人真不是个东西,言一的脾气秉性被家里惯的,来这怎么过啊。”薄昕没说话,她弟弟似乎以为先前下的决定现在反过来了,那家里的假儿子要送回来的。但她从始至终都没这么想。站在破烂砖瓦房里,薄昕忍不住提醒道,“说话小点声。”这房子不隔音,让真儿子听到这个所谓的舅舅一个字不说,说出来就是心疼假儿子的话,能开心才怪。她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开始给这个舅舅缓解印象分,“去买点小孩喜欢吃的,还有晚上能用的回来。”杂物间破旧狭小,住不下三个人,但薄宵可以睡车上。村委那边知道她来是找丢失的亲生儿子的,这样足以上报纸的事,他们热情洋溢,不仅找了村长给她带路,也找了领导来的时候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