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瑞雪吗?”林简缓慢而清晰地回答:“不是。”警督办:“你认识林瑞雪吗?”林简:“不认识。”警督办抬头审视着她:“你听说过林瑞雪吗?”林简:“没听过。”警督办:“你和何今非是什么关系?”林简:“因报警而认识的关系。”警督办:“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林简:“不是。”负责问的眨了眨眼,负责记录的抬起了头。阿浩和老胡对视了一眼。林简很平静,既不抢答,也不解释。警督办:“你们有过亲密行为吗?”“我需要你对亲密行为做个定义,”林简反问,“哪种算是亲密行为,哪种不算。不然我没法简单地回答有还是没有。”警督办:“你们发生过性行为吗?”林简:“没有。”警督办:“你们有接过吻吗?”林简:“有。”“你与何今非有接吻,但他不是男朋友?”警督办皱着眉质疑,“那他算什么?”林简:“算……养的一条鱼。”警督办正色说:“我不能理解,请你详细解释一下。”“见过鱼塘吧?随手撒把饵料,就能打破平静,看鱼群汹涌争食。”林简,“很有趣。”空气有一刹那的凝滞。问的不问了,写的不写了,老胡咂吧着嘴,阿浩无声地骂了句草……警督办:“你的意思我能不能理解为他是你的暧昧对象之一?”林简:“无聊的时候玩一玩,不用较真,你说是什么关系都可以。”“你们是否有在非工作场合、非工作状态下聊过案情?”“没有。”“你是否接触过何今非的手机、电脑等工作用品?”“没有。”“你是否有让他利用职权之便帮你做事?”“没有。”“你们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没有。”“林简,请你如实且详细地讲述你与何今非每次见面说的话做的事。”……警督办问完后,换了女警和阿浩。女警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刑警队的大队长黄秀丽,很抱歉,因为新证据的出现,我们需要再次对你这个报警人进行询问和审查。”林简看着她。她和蔼地对她点头致意:“不要紧张,就是随便聊一聊,有什么说什么。”林简也点头,没着急说话。当年对她释放了善意的女警已经穿上了白衬衫,至少是副处级。态度还是很亲和,语气也很温和。黄秀丽:“刘刚的非正常死亡一案,是在你报警后才进入了侦查阶段,现如今,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林简:“没有。”黄秀丽:“你是否有知情不报的隐瞒?”林简:“没有。”黄秀丽笑着安抚她:“别紧张,放松些。今天上午我们接到了报警。”“有几个老人通过照片指认你是一个名叫林瑞雪的失踪女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林简神色没变,眼神没闪躲:“没有。”黄秀丽:“对于他们的指认,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林简:“也没有。”黄秀丽笑了起来:“感觉你对我们警方的工作还是有些抵触的,放轻松些,解释清楚就可以回家了。”林简没反驳。“你觉得,为什么他们会认为你是林瑞雪这个失踪女孩呢?”黄秀丽柔和地问,“你和老纺织厂的员工以前有见过吗?”“我见青山是青山,”林简反问,“青山怎么向我证明它是青山,而不是黄山?”“同理,他们指认我是别人,自然应该由他们提供证据证明我是别人。”“而不是让我解释为什么我在他们眼里会是别人。”林简没客气:“本末倒置了。”“你说得很有道理,内心也很强大,没有掉入自证的陷阱。”黄秀丽笑着表扬她,“我家有个比你小两岁的女孩,性格比你差多了。”“你的家人该多骄傲你成长得这么好。”见林简还是淡淡的,黄秀丽换了话题:“很抱歉,要对别人的女儿说这样揭人伤疤的话。”“但在接到报警后,我们对你的家庭信息进行了背调。”“你的爸妈在你15岁那年离婚,你的户口迁随妈妈迁出;”“并转学到妈妈户口所在地的高中上学,之后更是带着妈妈一起上的大学,直到她在你大三那年病逝。”“但奇怪的是,你的爸爸在你高三那年失踪,失踪前还贷款了一大笔钱。”“你并没有找过他,他如今在系统里依然是失踪。”“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林简摇头:“没有,这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