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庄园沉浸在一片难得的温馨氛围中。今天是亨利·史密斯-卡明的生日。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庄园内部简单的庆祝。欧文推掉了晚上的会议,留在了庄园。晚餐是在小餐厅进行的,只有他们两人。烛光摇曳,精致的银质餐具映照着温暖的光芒。管家和仆人都被提前安排休息了,偌大的庄园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亨利换下了平日的西装,穿着舒适的羊绒衫,整个人显得放松而愉悦。欧文虽然依旧穿着挺括的衬衫,但眉宇间的冷硬也柔和了几分。两人默契地没有谈论工作、阴谋或那些令人不快的老贵族。话题围绕着庄园花园里一种罕见的兰花的培育,一本两人都看过的冷门历史著作,甚至…爱尔兰雨林里某次狼狈不堪的露营经历。气氛轻松而宁静,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感。餐后,亨利拉着欧文来到庄园顶层的私人起居室。这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沉睡在月光下的花园。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波特酒的醇香和一种无形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亨利递给欧文一杯酒,祖母绿的眼眸在火光和月光下温柔得不可思议。“欧文”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谢谢你…陪我过生日。这是…最好的礼物。”他的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其中的深情。欧文接过酒杯,深潭般的眼眸迎上亨利的视线。在那专注而温柔的目光注视下,他感到自己冰封的心防正在一点点融化。或许是因为生日的特殊氛围,或许是因为庄园与世隔绝的安宁,也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份早已无法否认的情感。他没有避开亨利的目光,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柔和的暖意。这无声的回应,如同最强烈的邀请。亨利放下酒杯,缓缓靠近。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试探,只有小心翼翼的、饱含珍视的靠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欧文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柔。欧文没有抗拒,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如同默许。亨利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洗手间里的掠夺,而是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带着波特酒的微甜和无限的怜惜。他吻过欧文微凉的唇瓣,吻过他高挺的鼻梁,吻过他轻颤的眼睫,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宝。欧文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他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亨利的腰,指尖微微用力,抓紧了那柔软的羊绒衫。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古老的地板上,交织在一起。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呼吸交织,心跳如鼓。亨利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沿着欧文敏感的颈侧一路向下。他的手探入欧文挺括的衬衫下摆,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欧文微凉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欧文…”亨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情欲,他一边吻着欧文精致的锁骨,一边摸索着去解他衬衫的纽扣,“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欧文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沦感,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漩涡,只想跟随着亨利的引领,沉溺下去。他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几乎无声的应允。就在亨利的指尖解开欧文第三颗纽扣,露出更多白皙紧实的胸膛,滚烫的唇即将印上去的瞬间——“砰砰砰!砰砰砰!”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满室的旖旎!“上校!上校!紧急情况!王宫急召!”门外传来副官阿切尔焦急万分、甚至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所有的温存和情欲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亨利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情欲未退,但瞬间被惊愕和凝重取代!欧文也瞬间清醒,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懊恼。他迅速推开亨利,手忙脚乱地扣上自己被解开的衬衫纽扣,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潮。亨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被打断的怒火和身体里翻腾的欲望,走到门前沉声问道:“什么事?说!”“是王宫侍卫长亲自打来的!只说要您立刻、马上入宫!刻不容缓!没说具体原因,但语气…非常非常紧急!”阿切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王宫急召!刻不容缓!在这个时间点!亨利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