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和瞬间升腾的体温。亨利低下头,不再是耳鬓厮磨,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凶狠地落了下来!袭向欧文那因疲惫和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微微开启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般的宣告。亨利的吻充满了掠夺性欧文被亨利的大手牢牢固定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这个深吻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欧文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肺部因为缺氧而灼痛,亨利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些许,但双臂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锁着他。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亨利看着欧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伸出拇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怜惜“开胃菜…结束了。”亨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上“现在,我的财政大臣阁下…”他猛地收紧环在欧文腰间的手臂,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少许,迫使欧文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该去卧室,享用你拖欠已久的…‘大餐’了。”----------------------------------------来自毒蛇的饵道格拉斯伯爵的马车碾过伦敦东区码头仓库区湿漉漉的鹅卵石,停在一条僻静的死胡同尽头。空气里混杂着河水腥气、煤灰和货物腐朽的味道。在一位穿着粗呢外套、沉默如影的“向导”引领下,道格拉斯走向一扇嵌在厚重砖墙里的、毫不起眼的橡木门。门无声开启,露出里面被几盏摇曳的煤气灯照亮的石砌通道,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粗糙石墙,沉重的维多利亚雕花橡木桌,两把高背皮椅,桌上明亮的黄铜煤油灯是主要光源,墙角堆着蒙尘的帆布货箱。亨利·卡明端坐主位,深色三件套西装一丝不苟,借着灯光似乎在研究一份打字机文件。他像一尊由阴影和烛光共同雕琢的冰冷塑像。“道格拉斯伯爵。请坐。”亨利并未抬头,声音平稳无波,在石壁间微有回响“此地简陋,胜在耳根清净。”道格拉斯落座,皮椅发出轻微的呻吟。“卡明局长,承蒙赐见。地点…甚妥。”他维持着贵族的体面。亨利合上文件,置于桌角。他抬起头,眼眸在煤油灯光下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地攫住道格拉斯。“客套省了。贵方信使语焉不详。现在你说说吧”道格拉斯深吸一口气,抛出了精心准备的诱饵“卡明局长,哈特菲尔德先生如日中天,radc黄金重塑格局,这些都是您的功劳可是…”他刻意停顿,观察亨利反应,对方却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可以太过繁荣,也许会为帝国埋下隐患道格拉斯语气转沉,“下议院乌合之众竟然想向贵族开战!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可能会影响贵族的生存”他痛心疾首,试图激起“维护者”的共鸣。亨利右手食指无声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画着圈,眼神深邃,仿佛在计算无形的得失。“您的身份尊贵无比,我们愿意配合您的意愿…”道格拉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充满密谋的意味道格拉斯眼神热切,“为此,我等愿倾其所有!金钱、人脉、秘辛,永远追随您”他抛出终极诱惑:“一个被策略性修剪过的哈特菲尔德,一个对旧秩序存有敬畏之心的哈特菲尔德,而您,将作为真正掌舵者,其位将稳如磐石!我们老贵族,将是您在上议院与古老门阀中最忠实的臂膀!”房间陷入沉默,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亨利停止了画圈的动作。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眸在道格拉斯脸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考量。几秒钟后,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若有所思的神情掠过他的嘴角。“策略性…修剪?”亨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玩味的腔调,“道格拉斯伯爵,您这番话…倒是有几分…值得深思之处。”道格拉斯的心脏猛地一跳!有门!他强压住激动,屏息凝神。“帝国的稳定…确实高于一切。”亨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仿佛在权衡“哈特菲尔德先生…才华毋庸置疑,但年轻人,有时难免…锐气过盛。”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