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现在,他和他那个精心编织的‘间谍’网络,正在‘磐石’最深层的地牢里,等待他们的将是叛国罪的最高审判。”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务,但握着欧文的手却传递着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欧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巨大的喜悦和释然涌上心头。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豪赌,他们赢了!笼罩在头顶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太好了,亨利!”欧文由衷地赞叹,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你做到了!”亨利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他低头,在欧文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是我们做到了,我的光。没有你…我无法完成那最关键的一步。”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幽深,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现在,该回家了。我们的家。”“现在就走?不等爱德华殿下回来打个招呼吗?”欧文有些意外。毕竟这里是王储的庄园,于礼数似乎不妥。“不等了。”亨利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他一贯的强势和急切“他开会不知道要多久。我已经让默文斯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放车上了。”他拉着欧文的手就往外走,步伐坚定“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我要带你回家,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包裹着最深沉的思念和渴望。欧文看着他挺拔而急切的背影,心中涌起甜蜜的暖流,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脚步。虎斑猫“大法官”:……所以我呢?回程的车厢里,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没有了凝重的任务压力,没有了令人窒息的担忧,只有劫波渡尽后的安宁和失而复得的甜蜜。亨利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亲自坐在驾驶座上。宾利平稳地驶出庄园大门,汇入郊野公路。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亨利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牢牢地握着副驾驶座上欧文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传递着无声的依恋。欧文侧头看着亨利专注开车的侧脸,夕阳的金光勾勒出他冷硬而完美的轮廓,却柔化了他眉宇间的锋锐。“亨利”欧文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内流淌的温情沉默“在公寓…你最后吻我的时候…”他顿了顿,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和绝望深情的吻,心跳不由得加快“…是真的害怕了吗?”亨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握着欧文的手紧了紧,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道:“怕?”他发出一声近乎自嘲的短促笑声“欧文,那不是怕…那是…地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楚“即使知道是假的,即使所有的安全措施都到位…看着你倒下去,看着血…哪怕知道那是道具…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脏也被那把刀刺穿了。那个吻…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确认你还存在的…救命稻草。它必须真实…真实到连我自己都要相信…否则,我怕我撑不下去,怕我会当场…崩溃。”欧文的心被狠狠揪紧。他反手更紧地握住亨利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传递着无声的安慰和力量“都过去了,亨利。你看,我现在就在这里,好好的。”“嗯。”亨利低低应了一声,仿佛要将这份真实感刻进灵魂深处。他侧过头,飞快地看了欧文一眼,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爱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准再参与这种该死的计划!听到没有?”语气霸道,却带着最深深的后怕。欧文失笑,心底却甜丝丝的:“好,我的暴君。都听你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宾利驶入卡明家族城堡那熟悉的、被古老石墙环绕的前庭。温暖的灯火从城堡的每一扇窗户透出,如同最忠诚的守望者,迎接着主人的归来。默文斯早已带着仆人们恭敬地等候在门口。看到亨利牵着欧文的手下车,这位忠诚的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微微躬身“欢迎回家,局长,哈特菲尔德先生。”“辛苦了,默文斯。”亨利点点头,脚步不停,拉着欧文径直穿过温暖明亮的大厅,走向通往主卧的旋转楼梯。回到属于他们的、宽敞而温馨的主卧套房。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驱散了冬夜的寒意。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属于他们的气息。亨利反手关上门,落锁。所有的喧嚣和外界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