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贤秀没有说话。
“他冲上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陆悬月继续说,语气沉痛痛惜仿佛能与所有人感情共鸣:“他选了一条自己觉得值得的路,你不需要替他后悔。”
车贤秀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陆悬月站起来,转身走回原住民的角落,靠着墙坐下来。
她知道郑载宪不会怪任何人。
因为信那种东西的人,本来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而那些玩家,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他们站在最远的地方,躲在金系屏障后面,看着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用自己的生命去挡怪物。
现在怪物死了,他们撤掉了屏障,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只怪物真够猛的。”
一个男玩家拍了拍胸口:“还好没冲我们这边。”
“那个西装男倒是挺勇的,一个人就冲上去了。”另一个玩家附和道。
“死了也省粮食。”
李大成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却又不小心呛了一口。
他骂骂咧咧的放下水,又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这个怪事。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来一个身影在拍门,是外出寻找未婚夫的消防员徐伊景。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外,震惊她居然又活着回来了。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衣服上有几道被划破的口子,露出手臂上青紫的瘀伤。
玩家们心思百转,既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又害怕这女人突然感染变异。
“开门”
徐伊景的声音隔着玻璃门和升降门传进来,沙哑但清晰。
玩家们对视一眼,李大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知道你们在听。”
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不是感染者,你们可以隔着门也可以看到,我没有任何感染症状。”
没有人回答。
“我找到了军方。”
她继续说,“我有军方的消息,如果你们不开门,这个消息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原住民和玩家们的眼睛都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