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其离开,郑凡这才惋惜道:
“加餐没了,下次多拿两个。”
“也不知道另一个混进来的怎么样了,有机会就救了吧。”
郑凡继续赶去杂役房。
路上他见到了另一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此刻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罪魁祸首是几个护院。
他们围成一圈狂揍少年,少年双目紧闭,估计是不省人事了。
“唉。”
见此情形,郑凡也不再试图施救。
寒风卷著落叶,这是个吃人的时代。
一股危机感袭来。
“我现在的生活,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但这还不够。”
“有很多人嫉妒我,企图把我拖下水!”
只有爬得更高,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
郑凡转过身,看向杂役院的方向,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谁挡我的路,谁就得死。”
收拾好心绪,郑凡再次回到那个拼了命才爬出来的杂役院。
他直奔管事处而去。
只见秦方正躺在藤椅上,对著几个新人杂役颐指气使:
“没吃饭吗?手脚麻利点!”
那副嘴脸,一如既往。
郑凡嘴角微扬,大步走上前,厚底皂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管事,好大的威风啊。”
秦方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转过头。
待看清来人是郑凡,脸色顿时一沉:
“郑凡?你不在护院那边待著,跑回这穷乡僻壤做什么?穿著身皮来我这显摆?”
“显摆倒不至於。”
郑凡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解下任务令牌,轻轻拍在秦方面前。
“啪。”
声音不大,却让秦方的眼皮猛地一跳。
郑凡居高临下淡淡道:
“奉巡值院之命,特来查验杂役院近况,为期三日。”
“秦管事,別躺著了,去把帐本和花名册都搬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