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云如瑟这一惊一乍的声音,云若初气得脑壳疼。让她闭嘴,她还一直喊她的名字,这是非要毁了她啊!好啊,那就谁也别想好过!云若初转眸就冲她得意地一抬下巴:“我就是勾引他了,有本事你咬我啊!”得意又嚣张的声音飘到萧月冥耳里,萧月冥那漆黑的脸倒是好看了些。云如瑟却是被云若初气得直跺脚:“贱人,我一定要告诉父亲!”听她一口一个父亲,云若初都懒得搭理她。今日的事情她就不信没有云坦之的手笔,她还要去找云坦之告状?白痴!出了万花楼,萧月冥便上了马,还给了范舟一个眼神。范舟哪里不明白,将云若初直接绑在了马后。云若初气疯了,想挣开绳子却是怎么也挣不开,急得朝着马上的萧月冥大喊:“我自己会走,萧月冥你别太过分!”萧月冥像是没听到云若初的声音似的,一甩马鞭便狂奔了出去。“啊!”云若初猝不及防地就被拖了出去,为了不摔倒,她只能跟着萧月冥的马狂奔。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好奇心疯涨。“这是怎么回事?”“听说冥王在万花楼遇刺了,后面绑着的是刺客!”“什么刺客,那分明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云若初啊!”“我看冥王头上有伤,肯定是刺客干的。”“我估计是云若初爱慕冥王,混进万花楼就想一亲冥王芳泽,结果没伺候好冥王,所以冥王就生气了,这才故意把她当刺客游街的。”……云若初脸黑如墨。她真是服了,这人刚刚是躲在她和萧月冥的床底下了吗?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萧月冥马骑得飞快,云若初简直是使尽浑身解数在追前面的男人。冥王府离万花楼有不少距离,萧月冥到冥王府时,云若初已经跟一条死狗没区别了。云若初看着冥王府的匾额,从未有一刻觉得冥王府这么亲切过。“让她跪着!”萧月冥丢下一句,便进了王府。“萧月冥……”云若初气得想骂人,可是嗓子已经冒了烟,根本发不出声音了。云若初一身狼狈地被押着跪到冥王府门前。周围很快聚集了一群吃瓜群众,对着她指指点点。如死狗一样的云若初气得想把萧月冥拖出来大卸八块,再炒煎炸煮烹地给他来个全套。萧月冥这个狗男人,她跟他势不两立!!!伤及了根本,恐会影响子嗣云若初在冥王府门前跪得腿都软了,最可恶的是萧月冥那厮还特意派了侍卫看着她。她就是想偷个懒,锤个腿什么的,旁边的侍卫都会上前警告她。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说什么的都有。名声肯定是没了,这腿也得废!就在云若初想着如何自救的时候,她看到了大周丞相,也就是她爹云坦之。看到云若初一身狼狈地跪在冥王府门口,云坦之怒其不争地瞪她一眼。见云坦之一副嫌她丢人的样子,云若初无语极了。如果不是他设计害了原主,她能穿越过来吗,她能跟萧月冥有瓜葛吗?能被萧月冥罚跪吗?他倒是还有脸嫌她丢人!云坦之来了,云若初也不跪了,直接往地上一坐。反正云坦之不会白来,他那么好面子,肯定会把她带回去的。冥王府主苑。府医给萧月冥包扎好了额上的伤口,又替他检查其他伤处。萧月冥自己瞄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地方,想象着那女人踹他时的狠劲,表情一度又难看起来。府医感觉到萧月冥周身的寒气,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伤情,连忙躬身道:“王爷放心,王爷的伤处虽然看起来肿胀的十分严重,可只伤到了表相,并未伤到根本,不会影响到子嗣问题。”萧月冥抬眸,看着府医冷冷发问:“是吗?你确定本王没问题吗?”“这……”府医原本是很确定的,可是看着自家王爷那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还能确定吗?就在府医琢磨着萧月冥是何意的时候,范舟进屋禀报:“王爷,云相到了。”萧月冥盯着府医,启口:“让他进来。”“是。”范舟出去,片刻便领了云坦之进屋。云坦之没想到屋里是这样一个情况,眼睛不敢乱看,只垂眸躬身:“老臣参见王爷。”萧月冥却像是没看到云坦之似的,看着府医问道:“本王伤情如何?”府医心里一突,下意识地看向萧月冥的眼睛,小心翼翼道:“王爷……伤情严重,尤其是王爷的……龙脉,已经伤到根本,只怕会影响子嗣!”云坦之眉心突了突,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