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今非拦住了。姓姚的咬牙切齿地喊:“姚玉叶,养条狗都比你好,你就是个白眼狼,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林简将害怕的姚玉叶挡在身后。何今非咳了一声,一手举着警官证,一手举着手电筒对准了姓姚的:“我是警察。”“你要打断谁的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打断腿,算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姓姚的手里的手电筒有点晃,态度立刻软了下来:“我……我就是骂两句而已……”何今非:“口头威胁,构成寻衅滋事,根据治安管理法,处5至10日拘留。”姓姚的解释着:“这死丫头把她姐姐的尸体偷走了,太无法无天了,我是她爸,气急了就骂她两句,怎么就要拘留了。”有跟他一起来找的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向何今非解释。他们都是镇子里的街坊邻居。也从没遇到过当妹妹的要把姐姐的遗体偷走这样的事,都帮着姓姚的说话。“警察同志,什么把遗体捐了,这都是孩子们不懂事的想法。”“咱们还是讲究死有全尸入土为安,哪怕就是火化,它也是全的啊。”“就是就是,哪个当家长的遇到这种事能不生气的,也就是骂两句。”“老姚是个好男人,大女儿生病这么多年,还是他照顾的……”“金枝这丫头还没结过婚,入不了祖坟,给她找个阴亲也是为她好。”“以后在下面,也有人照顾她……”姓姚的得了助力,又往轮椅走,手电筒在林简脸上扫过,立刻虚张声势地大喊:“警察同志,偷尸体的是她。她白天就想抢我大女儿的尸体。”“这是白天没抢到,晚上哄着我小女儿把尸体偷出来卖,你抓她啊。”林简不紧不慢地说:“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同样判三年。”姓姚的:“那你怎么在这里?又怎么正好跟我小女儿在一起?还把我大女儿的尸体带走了?”林简:“谁主张,谁举证。是你要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有抢尸体偷尸体的行为。拿不出证据,就是捏造事实故意诽谤。”“我为什么要自证?”姓姚的质问:“那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林简轻蔑地说,“你算什么东西。”“哦,对不起,我又忘了,你不是东西。”何今非察觉出来,她在故意刺激姓姚的,但他不知道她的目的。林简:“你这样既缺德又没良心还极度贪财的人,怎么好意思当金枝玉叶两姐妹的爸爸。”姓姚的气结巴了:“警警警察同志,她她这才是寻衅滋事故意诽谤……你你别想包庇,快抓她。”“不然我连你一起投诉。”林简:“我主张,我举证,我拿得出证据啊。”“我说你缺德没良心,不是骂你,我有证据。”“你明知道自己身体带着遗传病,还要不停地生孩子,让老婆痛苦,让女儿痛苦,还有谁能比你更缺德更没良心。”姓姚的张着嘴巴想说,林简一连声地质问:“你敢不敢去做个基因检测给你街坊邻居看,你不去就是你心虚缺德没良心。”姓姚的闭上了嘴巴。林简逼得他退了一步,还没放过他:“我说你贪财,我也有证据。”“你大女儿送到医院,医生明明说可以抢救,是不是你连医生的话都没说完就说要放弃,不就是怕花钱吗?”“这不是贪财是什么?”“还有,说得好听是阴亲,说得不好听,是你把自己大女儿的尸体卖了。”“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收了多少钱?”“你不贪财,那你给姚金枝烧了什么去地下用的?别墅烧了吗?嫁妆备了吗?棺材准备了吗?”“棺材买的柏木的、杉木的,还是榆木的,花了多少钱?”她说话不紧不慢,语气不屑得很,怼得姓姚的憋了满肚子气,句句答不上来。“你要说是为了姚金枝在下面有人照顾,那你知不知道你找的人家是个什么人?多大的岁数?怎么死的?性格怎么样?平时打不打人?”姓姚的被激得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林简敏捷地拉着姚玉叶朝何今非的方向躲,将轮椅让了出来。因此何今非来不及拦姓姚的,他一脚踹得狠,顿时踹倒了轮椅上的姚金枝。林简:“当着警察的面,你居然敢公然侮辱尸体。”“侮辱尸体,犯法,判三年。”女孩7姚金枝像一尊泥偶,僵硬地倾斜着摔了下去。被林简双手捧住了。姚玉叶又急又怕,想要来帮忙,脚下却又一次步态失调地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