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27日星期六
雪蕊和孙旖翔的车已经修好,他们在家吃了早餐后就去维修厂拿车。
他们向文大哥道谢后,就开着各自的车离开了维修厂,往孙旖翔公寓的方向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他们都会住在这个公寓里。他们的方案是每个月的第一和第三周住孙旖翔的公寓,第二和第四周是雪蕊的公寓,如此来回交替。
回到公寓,两人简单收拾后坐在客厅里休息。雪蕊趁这时间打电话给方律,询问案件进展。
刚和检察官通完电话的方律也正打算打电话给雪蕊,结果雪蕊的电话比自己的行动先一步到达。
方律告知雪蕊,检察官已经打电话传唤曾婉茹协助调查,因为证据链完整。至于七年前的刹车管,他们还在检验,不方便透露太多信息。
挂电话前,方律再次叮咛:“雪姐,曾婉茹已经知道我们报案了,所以你和孙医师会更危险。务必万事小心。接下来的流程还得走很久,至少要半年,可能更长。我翻阅过之前的案例,曾经有打了五年的。所以那时候我才说这是持久战。”
雪蕊暖心道谢:“知道了,谢谢你,方律。我和孙医师都会小心的。”
挂上电话,雪蕊把话传给孙旖翔。他们不约而同道:“婚期延后吧!”
两人诧异的看着对方,孙旖翔握着雪蕊的手说:“这样的情况还要继续婚礼的话我也不放心。不如等案件结束,我们再进行婚礼。你开心,我也安心。”
雪蕊主动吻上孙旖翔的唇道谢:“谢谢你,孙医师。”
然后像考拉一样紧抱着孙旖翔,依偎在他身上说:“我和姐姐请假了,明天我没有去芙蓉。想在家里好好休息。”
孙旖翔抚摸着雪蕊的后脑勺说道:“这样也好,我在家陪你。”
2024年7月28日,星期日。
警方告知方律和雪蕊,曾婉茹没有来警局约谈,让他们出行注意安全。
雪蕊仿佛预料到,回应好后把情况告知孙旖翔。他们都是彼此最放心不下的那个,都为彼此担心着同一个问题,约定好随时报告位置和情况。
2024年7月29日,星期一。
雪蕊和往常一样去补习中心上班,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会相互报平安。
雪蕊把婚期延后的决定和原因告诉补习中心的同事们,他们了解到雪蕊所处的情况不太安全。他们支持雪蕊用法律保护自己,同时他们也一起默契的守护她。
雪蕊是同事里年龄最小的,尽管她解决问题的能力很强,但他们一直都把雪蕊当妹妹一样对待。
傍晚六点,补习结束。雪蕊和同事们在补习中心门口顾学生,等家长来接。
每看到一个家长,他们就会呼唤学生的名字,让他们出来与家长回家。
一直在注意每个人安全的雪蕊,唯独忽略了自己的安全,曾婉茹一直在远处的角落观察。她手里紧握着那把瑞士刀,缓慢的走在人群里,到离补习中心仅一步之遥的距离。
雪蕊的同事们没见过曾婉茹,不知道她的样貌。曾婉茹趁着空隙,冲到雪蕊面前,毫不犹豫用手里握着的瑞士刀刺入雪蕊的左胸口。
此时的雪蕊正巧从门口转身,没有反应的能力。直到左胸口心脏处传来的刺痛,让她说不出话,只能长着口,瞪着眼睛,看着刺杀自己的曾婉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的滑出一滴。
曾婉茹发疯似的拔出瑞士刀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此时的雪蕊已经瘫软无力,失去了全身重力控制权的她,重重倒地。
曾婉茹准备刺下第二刀,她的手被中心里唯一的男老师陈老师踢了一脚,手上的瑞士刀也连带的跌落,一名来带孩子的父亲也帮陈老师一起一左一右的压制着曾婉茹。
曾婉茹发疯的喊着,伴随着小孩子们受惊吓的尖叫声一起。副院长早已把学生们安排回到课室里安抚着。
伤势严峻的雪蕊,左胸口的伤不断流出鲜血,浅蓝色的连衣裙早已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