犼沉锋下意识握住胸前那枚裂开的兽牙。
这是裂天犼一脉最后留下的血脉信物,也是他这些年追踪、护送和断后的凭证。
“主上记得?”
旺财摇了摇头。
“想不起来。”
犼沉锋眼里的光暗了一下。
可下一刻,旺财又认真补充。
“但你的味道,我记得。”
犼沉锋眼底的情绪瞬间翻涌。
旺财最后看向凌霜。
“你是赤翎鸾。”
凌霜抬手捂住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祖地出事那日,她正在外侧巡查。
焚翎打开禁制时,她察觉了异常,掉头往回赶,却被仙王布下的屏障拦在外面。
她看着族人从空中坠落,一次次撞上屏障。
羽骨撞断了,也没能进去。
这些年,每逢夜里惊醒,她总要把那条巡查路线重新想一遍。
是不是还能再快一点?
倘若早些回头,是不是能多带一个人出来?
可她再也没有重走一次的机会。
凌霜仍跪在原处,放下捂着嘴的手,俯身行礼。
“赤翎鸾一脉,凌霜,参见主上。”
旺财站在四人面前,有些事还想不明白。
可看见他们身上的伤,他胸口便闷闷的。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碰了碰玄青萝与岳沉山的手背。
一缕极淡的金光,从掌心渡出。
兽牙与赤羽线随之回应,将祖脉气息牵了过去。
四人体内躁动多年的兽脉渐渐安静下来。
岳沉山右臂上不时跳动的雷光沉入皮肤。
玄青萝缓了口气,眉间那道忍痛的折痕也松开了。
姜昭昭盯着旺财眉心,见龙印暗了一线,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