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越过断牙口,踏入陈家祖地外围。
城门敞着。
护城河干裂见底。
墙头的床弩少了大半,连固定弩车的铁钉都被拔走。
库房门大开,货架拆得只剩空架。
演武场的青石地砖被撬干净,露出下面的褐土。
驭灵仙君神识扫过城内。
他脸色沉了下来。
“地下灵脉空了。”
镇岳仙君转过身。
“你说什么?”
“陈家把灵脉抽走了。”
驭灵仙君抬手指向内城。
“库房、阵基、药园、灵井,全空。”
“连仙晶碎屑都找不到。”
镇岳仙君踏进城门,山岳法域压向街巷。
街边空屋成片垮下。
砖瓦下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
血衣仙君闭上眼,血海法域沿街巷铺开。
“城里没有活物。”
镇岳仙君咬着牙。
“陈家这么多人,三日能撤到哪里?”
血衣仙君睁开眼。
“传送阵痕迹被抹干净了。”
“方圆三百里,没有大规模人员移动的仙元残留。”
枯荣仙君盯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们没走地面。”
驭灵仙君沉声道:
“挖地道,翻祠堂,查水脉。”
“我不信他们能把整座祖地搬得干干净净。”
凶兽立刻分散。
它们撞进内宅,掀开祠堂石板,刨开干涸水渠。
没过多久,一头凶兽从祠堂废墟里钻出,嘴里叼着一张红纸。
驭灵仙君抬手接住。
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