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看着云鹤。
“归墟的符,能让联盟少死一半人。”
云鹤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
白崖接着道。
“天星是不是在替归墟过货,联盟看得出来。”
“我不问货从哪里来,也不问天星把库门开在哪边。”
“我只问一句。”
“这笔买卖,接不接?”
云鹤眼皮微抬,扫了他一眼。
“白执事,眼睛亮不是坏事,嘴太快,就未必了。”
白崖闭紧了嘴,不再接话。
云鹤顺手把储物袋推给旁边的账房。
“按市价清点。”
“破甲符与截讯符不打折。”
“凝血丹和稳脉丹,按归墟定下的救援价,再减两成。”
账房立刻接住储物袋,低头利落地盘点。
白崖愣住了。
“发这种乱世财的好时候,归墟不抬价?”
云鹤头都没抬。
“归墟不收人血保命钱,该多少,就是多少。”
“不过有几句话,我得先撂在这儿。”
白崖的腰背又拔高了几分。
“请讲。”
“这些东西,可以用来破死契库,破水牢,破矿场守阵。”
“也可以杀那些拿鞭子、毒丹和绝灵锁害人的管事。”
云鹤盯着他。
“但谁要是拿着归墟的符,去砸普通商户的门,去割无辜者的韭菜。”
“甚至打着归墟的旗号,趁乱给自己占山头抢资源。”
“归墟的刀,绝对比四家更快落到他脖子上。”
白崖没有半点迟疑,掷地有声。
“应该的。”
“联盟是去砸烂笼子,不是去当新的土匪!”
“谁敢动歪心思,不用归墟出手,我白崖亲自拧了他的脑袋。”
云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