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该怎么办?”
木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做的胭脂药粉,然后拿了一个像嘴唇的硅胶,在上面洒满粉末,朝她挥了挥手。
夏倾栀像是明白,弯下腰,拿着硅胶嘴唇在**在前面的皮肤擦着。
弄完后,她立马跑去镜子面前,偏头看着脖子上像吻痕的东西,半信半疑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是当然。”
木拍着手上的粉末,收拾着手里的工具。
见影醒来,立马闪人。
“夏倾栀,好好表现,趁早获取他的信任。”木临走前嘱托道。
见影即将起来,夏倾栀端着东西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然后将东西哆哆嗦嗦地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头看向他,尴尬地挥着手。
“你醒来。”
影坐在**,抚着额头,邪魅地笑了笑。
“你精神看起来很好吗?”
他拍了拍旁边。
夏倾栀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犹豫在那一动不动。
影见她不动弹,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夏倾栀见状,依旧犹豫在原地。
“那个,你要不要洗漱啊?”她低头指着桌子上的盆子。
“有什么好害羞的!”影语气听起来有些不爽。
夏倾栀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崩溃。
木,你快出来啊,我撑不住了。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发什么呆!”影突然下床朝她走来。
正当他弯腰想要抱去夏倾栀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影,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门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儒雅,但夏倾栀听出了里面的愤怒。
影低声咒骂了句朝门外走去。
看眼前气势汹汹的人,他心情不爽道:“什么事!”
“昨天我唤你,你为什么不来!”
“你知不知道,你那心爱的小情人把我的神兽给放走了!”
面具男指责他的失职。
影想起昨晚,心里有些甜蜜。
面具男看着他,维持着面上的儒雅。
“你思春吗,耳朵那么红!”
“咳咳。”影回过神,很认真地冲面具男道:“不可能,她昨天和我一直在一起,哪来的精力掺和你的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她给你下药了?”面具男突然讽刺他。
“那个,你胡说八道,我昨天一直和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