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决甚至未来得及扔出手中的毒粉,便被一刀割了脑袋。
鲜血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她轻哼一声,十分嫌弃的将这衣服给脱下,扔在地上。
“我家温儿可爱干净了。这衣裳,权当送给师父好了。”她轻轻笑了两声,将那锋利的匕首在魏凌决的身上擦拭干净,收了匕首后抬脚离去。
十日后,垣州城城门前。
元昔闻站在马车旁,一个身着黑青色花衣,戴着恶鬼面具的女子正推着温不弃缓缓而来。
“你几时回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微微抬眸,望着元昔闻。
“还回来作甚?我直接就回家啦!”
“那怎能行?你还未将我治好。”凤眸微眯着,眉心紧蹙。
元昔闻眼眸一转,问道:“我若是将你的腿治好,我是否能成为这衍心楼的医圣?”
“你若能有办法让我重修焚阳一字诀,便尊你为圣主。只在我之下。”
“衍心楼的所有人我都能命令吗?”
“快走吧。”她蹙着眉,似有些不耐。
“行!那我走了。”
元昔闻转身,那腰间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当见到她踏上马车之时,放在扶手上的手有些微微收紧。
元昔闻的娘亲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小也是在她的教导下长大。尊她为义母,后来义母将她交给了微生韶。让她拜师。
而如今师父离去,若元昔闻也走了。在这偌大衍心楼之中,便真的只有她一人。
当真不知,今后该如何。
她望着泉钺,道:“护好她。”
“是,楼主。”泉钺颔首,骑上黑马。
“等送完了人,我便回来。圣主之位,可得给我留着。”
马车之中传来元昔闻那清脆的声音。她伸出手将腰间的银铃扔给了温不弃。
“我姐姐给我的,你要替我收好。”
温不弃握紧了手中的银铃,低声道:“好……”
马车开动,紧紧跟随的,是后头的一口金丝楠木棺材。
“宫中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凤眸之中透着股冷意,她侧目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问道。
“张月鹿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只待皇子长成。”
“还真是没有想到,楼主会派张月鹿那厮入宫。若不是今日听到这个名字,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呢。如今,应当身居高位了吧?”
“师父做事,不用你管。”温不弃冷着脸。
“行。我不管她。不过君玄澄居然安插了这么一个棋子在我衍心楼之中,那么久,竟一直未被发现。若不是那日魏凌决出现,场面混乱,楼主一心在徐乐容身上,也不会……”
“闭嘴。”她呵斥了一声。
身后之人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她推着温不弃回去时,还是忍不住咂舌道:“你派了泉钺和天字旗亲自护送。只是一个大夫而已,你何必如此紧张。是怕她跑了,还是怕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