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所以宇智波日御崎要在这方面改进,贴合实际,讲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工作,讲清楚每个宇智波能够得到什么。
宇智波日御崎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就是不接受这项目的高收入宇智波数量不足所有宇智波的三分之一就好。
“这要怎么说?”
宇智波斑皱着鼻子。
宇智波每次有战役之前宇智波田岛就会进行战前宣讲,但是说是宣讲不如说是在提醒。
提醒每个族人他们的血海深仇,提醒每个族人战场上没有仁慈一词,提醒每个族人用尽全身力气也要再杀掉一个敌对忍者。
他作为下一任的族长,每次这样的战前宣讲,他都会站在父亲的后面一步观看和学习。
向前看,看着父亲的背影,听着父亲越来越激昂的声音。
向下看,看着族人麻木的眼神里又点燃了仇恨的火焰,看着新上战场的小忍者懵懵懂懂地染上他们尚且不懂的憎恨。
宣讲联系着死亡,宣讲联系着愤怒,宣讲怜惜着仇恨。
所以,他要怎么为这充满希望和憧憬的项目做出合适的演讲?
像父亲一样?用仇恨鼓动?
像商人一样?用利益诱惑?
宇智波斑到底只是一个虚岁十三岁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
“斑哥,”
两只温凉的小手盖上稍大一点的手,宇智波日御崎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不安,“没关系的,我和泉奈哥都会帮你的。”
本来靠在一起的头分开一点,被头发蹭得热热的地方接触空气,带来一点点凉意。
宇智波日御崎的头昂得高高的,头发在摩擦后因为静电炸得毛茸茸,整个脑袋保持这点圆润的弧度,就像一只刚刚出窝的雏鸟。
就算看不见宇智波日御崎头发下的眼睛,宇智波斑也能感受到从宇智波日御崎身上传来的力量。
“我先把稿子给写出来,然后斑哥背下来就可以了。”
宇智波日御崎对宇智波斑比了个大拇指。
他懂斑哥的焦虑,小孩子第一次做演讲,紧张是正常的啦。
没关系没关系。
但是宇智波日御崎不准备因为宇智波斑比较小的年龄,就给他的斑哥写偏向小孩子的幼稚稿子。
虚岁十三岁的年纪放在上辈子,只是刚刚上初一的年纪。
但是在这个世界,再过两年就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在所有宇智波的眼里早就已经不再是孩子。
想到这里,宇智波日御崎都脑袋有点打结。
不对比不知道,他一直觉得初中小孩就是到他腰的小朋友,但是放在忍界十三岁就是有快十年战场经验的老手忍者。
这种人,应该就是Hr最想要招聘的吧
不,要是忍者世界有像是上辈子那种Hr,说不定要求就要定到年龄到15但是要有20年经验的人了。
这种招聘条件就连做了三年胎教的哪吒都满足不了。
宇智波斑觉得宇智波日御崎的眼神有一点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宇智波泉奈更加凑近一点,好奇地看着宇智波日御崎笔下的文字,疑惑地问了出来,“是不是写错了?”
然后话又一绕,秒速开夸,“但是日御崎你有作俳句的天赋哦。”
宇智波日御崎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看自己写的内容,才发现因为自己的走神而跑偏了的演讲内容。
怎么下意识写成高中的演讲稿了——
豆包豆包!
我需要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