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出来之前怎么约定好的?”
“所以我这一次要跟紧扉间,不能一个人随便乱跑。”
千手柱间原地蹲下,开始画圈圈。
圆圆的蘑菇脑袋蹲在一边,好像墙角真的长出来一只大大的棕色蘑菇。
“走了”
千手扉间压低声音,他已经能感觉到周围慢慢多起来的目光了
好丢脸。
听着千手扉间的音色,千手柱间也知道再惹自己的弟弟下去,自己真的就少不了被冷战,赶紧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我们先去哪里?”
千手扉间扫了一眼计划单,视线停驻在某处顿了顿,不拿计划单的那只手不自觉摸上脸颊,蹭下一点红色。
他的红色颜料快用完了。
但是他还没有再见到与谢野。
好像那个触动过他心灵的知己只是一场幻梦。
像是妈妈去世前很喜欢的一种花,那花的名字不叫花,叫黑种草。
像是黑芝麻一样的种子,很容易生根发芽,但是花期却只有短短的一周。
就像是千手扉间和与谢野日御崎的偶遇。
隐藏在虚假下的朦胧又真实的友谊。
千手扉间摸了摸被他放在胸前暗袋里的小灯,它已经几乎不能再发光了。
“先去颜料店吧。”
千手扉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本来还在而耳边叽里呱啦等会买些什么东西带给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的千手柱间突然噤了声。
“扉间哥哥还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脸上画伤疤呢?”
千手柱间用了哥哥的自称。
千手扉间拒绝了千手柱间的聊天信号,并且直接向颜料店的方向迈步。
“好吧好吧,不想说就不说嘛。”
千手柱间扁扁嘴,做出一个像是模仿鸭子一样的表情,这种神情镶嵌在那张留着蘑菇头的脑袋上更加添了几分笨拙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向颜料店,店员在门口热情得招呼着,看见千手柱间还招了招手,显然是认识千手柱间的。
能不认识吗?千手扉间的颜料就是千手柱间在这家颜料店里买多了之后分的。
所以店员对面前这个大主顾记忆可深刻了。
“大人今天要写什么?”
店员迎上来。
“要红色的颜料,正红的,不容易被蹭掉的。”
千手扉间逐个挑选着。
“这个怎么样?”
千手柱间帮着指了一个。
“嗯”
“啊呀,下雪了!”
熟悉的声音让千手扉间精神一震,眼睛睁大,迅速抽回看颜料的目光,随着声音而去。
街上人头攒动,川流不息的人群阻隔了千手扉间。
视线在人群里不断搜寻着,千手扉间相信自己作为感知忍者的天赋和实力,只要勾到一点点——